除了沉痛,似乎还有别的情绪。
苏翎月不懂她为何会露出这样的表情,心里却莫名不适,不自觉也蹙起眉。
林夫人再一旁劝她的婆母,“母亲,王妃要照顾王爷,我们要能体谅,莫要勉强王妃。又有谁能为旁人撂下自己的夫君,你说是不是?”
“唉!”林老夫人长长叹息一声,收回目光,在儿媳的搀扶下离开花园。
一旁的姜夫人见苏翎月明艳的小脸蹙在一起,似乎还沉浸在林老夫人的话中。
她以为苏翎月听了林老夫人的话,产生了愧疚,拍拍苏翎月的手背便劝道:“月儿,万事随心,你一个小姑娘,不必背负旁人命运。有多的能力顾及他人倒好说,若没有精力,顾全自己才是正理。”
感受着手上传来的温度,苏翎月从不适的情绪中挣脱出来,抿唇对姜夫人笑了笑,轻轻点头。“知道了,舅母。”
听着姜夫人的话,一旁的秦夫人不由深思起来。
顾全自己吗?
萧煜跟秦朗说的话,接风宴后秦朗都跟她说了,乍听之下,秦夫人觉得惊讶愕然。
他们秦家常年驻守西境,为大宁过着刀口舔血的日子,不曾得罪任何人,与肃亲王也没有交集,萧煜的话,她半信半疑。
可秦朗出事以后,她就不这么想了。
纵然一心为大宁,可秦朗出事以后,大理寺和京兆府都介入了,也查不到结果。最终以几个无足轻重小人物的死,来敷衍他们。
这样的大宁,这样的皇帝,真的值得他们以命相护吗?
林夫人将老夫人搀扶回去之后,又回到花园中,虽然是晌午,好在她们头顶有大树,遮挡了大部分太阳光,也不觉得多热。
随着林夫人挥手,丫鬟们捧着托盘稳稳朝这边走来,将一道道菜摆在众人面前的桌子上。除了菜肴,每张桌子上还有一壶茶和一壶果酒。
苏翎月果断让彩蝶给自己倒茶。
若是在这里醉酒,万一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她日后也不必见人了。
众人一边用膳,一边讨论关于济姊堂的各种问题。
姜夫人虽然只出钱,并不去教授什么,可有自己的前车之鉴,她还是替其他人担忧。
“林夫人,去济姊堂教授学习的都是女子,而济姊堂又是在城外,众人的安全如何能保障?”
担心林夫人多想,她又解释:“济姊堂乃国公府一力促成,若是出事,只怕国公府会牵扯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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