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的衙差恭敬拱手:“贺老爷,二夫人放心,公子的名声我们定会洗的干干净净!”
其他几个官差立刻拖着柳玉儿往外走。
“老爷,二夫人,饶命啊!”
“老爷,二夫人,饶命啊!”
……
府外大雨滂沱,柳玉儿的声音很快淹没在暴雨里。
衙差有蓑衣斗笠,柳玉儿只身穿夏日薄衫,刚被拖上街她的衣裳就湿透了,贴在身上,透出心衣上的鸳鸯花纹。
几个衙差收了钱也是尽责,拉着柳玉儿故意经过人多的地方,比起听了她坑害贺首辅孙子这件事被人唾骂,那些男人的看向她身体的目光她更受不了。
她想走,可那几个衙差偏偏把她往人前拉。
等她受够羞辱,衙差拖着她继续往下一个地方。
等把整个京城走完,回到京兆府衙门,柳玉儿已经去了半条命。
贺文把柳玉儿的事都告诉秦夫人和秦晚凝。
秦夫人一脸诧异。
“你说柳玉儿是受人指使,故意让他进贺府?”
贺文点头,“是。”
他希望秦晚凝能因此,对贺玉林重拾往日情分。
对于这个结果,秦晚凝并没太惊讶,毕竟贺玉林的人品她还是了解的。
除此之外,她的面上再无其他。
果然,还是如此。
贺文没再强求,又将醉仙居发生的事告诉母女两人。
一听说秦朗受伤,秦夫人和秦晚凝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冒雨乘马车回秦府。
在她们心中,任何人都不及秦朗重要。
*
贺文独自回到贺玉林的房间。
经过秦晚凝的安抚,贺玉林的精神已经好了许多,手脚都没在挣扎,只是安静的躺着。
果然是这样,他儿子的所有的症结,都是因为晚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