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冬忙拱手,“王妃恕罪,王爷交代过,不要惊动王妃,说一会儿就好。”
苏翎月红了眼,低声吩咐:“下次直接来找我。”
“是。”
“去拿两个汤婆子来。”这是吩咐彩蝶。
彩蝶应声离开。
推开房门,苏翎月就看到萧煜靠坐在床头,弯着腰,手握成拳,覆在唇上尽力压制咳嗽。
苏翎月倒了一杯热茶,来到萧煜身旁。
“王爷,喝口热茶。”
萧煜就着苏翎月的手,喝完热茶,咳嗽声才终于停下来,只是脸色苍白的吓人。
脱了萧煜的靴子和外袍,等他躺下,彩蝶也刚好拿着汤婆子进来。
苏翎月把一个放在萧煜的脚心,一个放在他后背心处,身体暖和起来,萧煜也终于有说话的力气。
“小兔子,又红了眼。”他瞧着苏翎月,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目光温柔又缱绻。
苏翎月板着小脸,瞪着萧煜,小手拍在床榻上,软软的褥子没发出一点响声。
“萧煜,你就是个坏人!明知道我见不得你难受,你却把自己折腾成这样还不让忍冬告诉我!坏人!”
说完,轻哼一声,气呼呼把脸扭到一边不再看萧煜。
“难得你跟你的小丫鬟一起做绣品,为夫不想扫兴。”
这段时间,苏翎月总是陪着他,下棋,说话,看书……
可她也要有自己的生活,况且日后一段时间,她也必须习惯一个人,不若从现在开始适应。
苏翎月低头吻上萧煜的唇。
片刻后,才抿了抿唇上的润泽,气呼呼说:“王爷的话,我一点都不爱听,还是莫要说了!”
萧煜怎么可能不知道,他对于自己的意义,他就是故意气自己。
微凉的大手牵住苏翎月的小手,握在掌心,轻轻揉捏纤细指尖。
“小东西,生气也好看。”
*
言卿在姜府找到云亭,把萧煜的话告诉云亭。
“你赶紧派人去保护秦家人,别让苏珩那老东西得逞了。”
云亭没想到萧煜竟还肯将这样的消息告诉他,目光柔和下来,“知道了。”
“咔嚓!”
天上雷声滚滚,比刚才更响,昭示一场大雨。
“你快去,我也要去一趟首饰铺子。王爷画了一个簪子,让我去首饰铺子打造,我得走了。”
“什么簪子?”
云亭的疑心再次升起。
言卿只当他好奇,就把图纸拿出来给云亭看。
云亭接过图纸。
并无异常。
他把图纸递给言卿,转身回到他在姜府住的院子。
“派几个人去保护秦家人,不要让人发觉。”
“是。”黑衣人拱手应是,随即跃出窗外,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