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白的里衣虽然宽松,却依然能看到清瘦修长的轮廓。
如松如竹。
很好看呀,自己喝醉酒,一时情不自禁也在情理之中。
苏翎月从床里面找到自己绣着粉色牡丹的心衣,慢悠悠穿上,又瞅了瞅,在床尾找到自己的里衣里裤穿上。
挪到床边,苏翎月正要穿鞋,就看到鞋子旁的里衣里裤。
是萧煜的。
难道这是自己昨夜扒下来丢下床的?
苏翎月手指动了动,还是捡起地上的衣裳,脸颊耳根一点点红起来。
自己竟真的做出扒了萧煜衣裳这种事。
扒了衣裳后,不知道如何轻薄他。
苏翎月看向萧煜,见他正专心喝茶,就将衣裳团成团,塞在被褥里面藏好。
醉酒误人。
对,是因为醉了才这样,她自己可什么都记不得。
萧煜既然没说扒了衣裳之后的事,那自己就当不知道,反正自己什么也记不得。
以后要少饮酒,就算饮酒也不要贪杯。
昨天还好萧煜替她挡了那些敬酒的人,若是她在宴会上醉了,她以后也不用见人了。
萧煜微微偏头,余光瞥见苏翎月的小动作,弯起嘴角又饮下一口热茶。
*
秦晚凝答应贺文,照顾贺玉林一个月,秦夫人不放心,担心贺家为难女儿,也跟着一起到了贺家。
沁芳院主屋里,贺玉林还绑在床上,睁着眼目光没有焦距的看前方,手腕和脚踝上的血痂又被抹开,正在渗血。
“从昨日开始,他就不吃任何东西,也不喝水,晚凝,有劳你劝劝他。”贺文说的很真诚。
他双眼泛红,一夜间,鬓边仿佛多了许多白发,额头也多了几条沟壑。
秦晚凝望着贺文,目光澄澈:“贺老爷放心,既然答应了,我就会尽力。”
贺文扯出一个略显悲哀的笑。
这么好的儿媳,若是一切都未发生,或者事情发生的开始,他就将一切处理好,晚凝还是贺府的人。
可惜没有如果。
秦晚凝跟秦夫人对了个眼色,秦夫人对贺文道:“贺老爷,这里让阿凝来吧,我有些事想问你。”
贺文顿了一下,点点头,跟着秦夫人出去。
二人来到沁芳院的庭中,丫鬟们上完茶,秦夫人语气淡然对贺文道:“让她们都下去吧!”
贺文挥手,让丫鬟都下去。
“不知夫人要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