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拉拢,秦家未免太远。
不过西境之事,情报最先传递到他这,无论萧煜做什么,都瞒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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宾客散尽,秦朗遣散庭中下人,将萧煜同他说的话告诉秦夫人。
听完秦朗说的话,一向沉稳的秦夫人竟吓得没端稳茶杯,一杯茶水全洒在膝上。
来不及擦拭茶水,秦夫人急声追问:“你没听错?肃亲王确实这么说吗?”
秦朗点点头,沉声道:“肃亲王亲口所说,而且通过交谈,他似乎对西境和北境的情况,掌握的相当透彻,应当知道些什么,起码比我们知道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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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伏天,秦夫人后脊背一阵发寒。
她对萧煜了解不算多,也不算少。
毕竟八年前的案子轰动大宁,就算不想知道也不可能。
镇北侯一家,常年在北境抵抗匈奴,从未有一句怨言,这样人怎么可能通敌叛国。
镇北侯能让萧煜跟在身边,定然也认可了他品行。
萧煜在北境打的几场胜仗,具体情况奏报她已经看过,论作战能力和指挥能力,她实在令人佩服。
这样的人若还在北境,匈奴怎么可能还敢连年进犯。
有个想法在秦夫人心里冒出来。
也许当年的事,是有人故意陷害,而萧煜依旧在追查当年的事,如此就不可避免要关注大宁境内各方战事,从而知道这么多情况。
秦夫人对手紧紧握住圈椅子扶手,沉下眸子对秦朗道:“找个时间,我们去肃亲王府走一趟。”
事关她的家人,萧煜说的秦家的未来,她一定要问清楚。
秦朗想起今天萧煜向他讨酒,还有让厨子来他们府上学做炙羊肉的事,眼睛立刻亮起来,“娘,去肃亲王府拜访的理由我已经想到了,礼品就让我来准备。”
秦夫人看向自己的儿子,虽然有时候像野马驹子,管的很累。但那是她拼尽全力生下来的孩子,也给她带来许多欢乐。
无论如何,她都不能让秦家步镇北侯一家的后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