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秉文略显拘谨的在凳子上坐下。
苏翎月扭头看向他,问:“方公子可有心仪的姑娘?若有,今日机会难得,可以同旁人换一换。”
方秉文耳根一下子红了,连连摆手,“没……没有。”
看他这副样子,倒是很难同去年在清风馆时的样子相提并论。
苏翎月淡淡颔首,“行,那就你我二人一组。”
方秉文点头应下,又支支吾吾问:“那个,王妃,擅长什么?”
他专门去看过,很难想象一个深闺小姐怎么撑过去的,当时他仅仅看着,就觉得后背疼。
那么重的伤,应该做不了画。
但被陛下责罚不是什么体面的事,不好当面提,这样把选择权交给她更好。
谁知,苏翎月一点不在意,“我有伤在身,做不了画。你作画,我题诗,如何?”
方秉文看着她,愣了一下,“好,只是在下画技浅陋,还望王妃莫要嫌弃。”
苏翎月淡淡道:“本宫今日来赏花宴也也并非为彩头而来。”
听她这么说,方秉文正要松一口气,就见苏翎月眸子亮晶晶的,略带羡慕的看着崔夫人离开的方向,“不过那对簪子本宫很喜欢,若是能拿到,也不枉此行!”
春日的暖阳透过桃花枝照在方秉文脸上,晃了眼睛。看着桃花树下容颜明媚的女子,呆呆的看出了神。
“在下定当尽力!”
“嗯,有劳你了。”苏翎月微笑说。
“不敢,那、那在下先去找合适作画的景点。”
方秉文说完,僵着身体同手同脚的走了。
彩蝶没忍住咯咯笑出声,“他的样子好呆!”
彩衣也握着帕子掩唇轻笑。
她家小姐生的娇艳明媚,也美而自知。从前没少利用自己的美貌做类似的事,效果出奇的好。
*
打发完方秉文,苏翎月敛起脸上的微笑,将目光落在不远处几个的萧长时、贺芊芊和苏南星身上。
萧长时打量着这个未来的太子妃,又看了看她身旁行礼的贺夫人,只见贺夫人笑着,也刚好在看他。
这个笑,让萧长时如芒在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