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袄里侧,也是一封血书。
发白的里衬上,都是鲜血写的人名,最上面有一句话。
我等愿以性命,跪请朝廷派兵彻底清除骆驼山匪盗和湘州贪官。
皇帝看着血书,上面的人名一部分他还记得,和之前赵玄呈上的诉状落款名字一样。
此时,皇帝满心疑惑,沉声问:“赵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赵玄布满沟壑的脸神色冰冷,看着皇帝,怨恨道:“贪官横行,朝廷却被蒙在鼓里,置百姓于水深火热,不闻不问。”
“这些人里,有被匪盗抢走钱财,孩子看不起病,病死的,还有被匪盗杀光家人亲友,成为孤寡一生的。”
“十多年来,官匪勾结,有冤不能申,有仇不能报,却依旧还要忍受贪官匪盗欺凌。”
“在一次次上奏失败后,罪臣便同他们计划,以自身性命,彻底根除湘州毒瘤。匪盗的儿子猖狂,下山游玩被我们设计害死。我们也迎来了最疯狂报复,屠村。”
“后面的事陛下都知道,我们的计划成功了!成功引起朝廷关注。”
赵玄看着皇帝,苍老的脸上露出一个丑陋嘲讽的笑,“你身为皇帝,不体察民意,纵容贪官横行,实乃不称职!”
突如其来的转变,让在场所有人都懵了,一时间竟没人想得起来阻止他。
赵玄笑着道:“百姓已经为陛下做到如此地步,现在,京城所有的百姓都盯着陛下,若是陛下连区区匪盗都灭不了,还有何颜面坐在龙椅上!也不配坐在龙椅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