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嘟囔完,又恨不得把自己的嘴缝上。
“我是说、打架费手,你看你手上都是茧了……”
祁听云更囧了,赶紧把手收回去,背在身后咳了一声,掩饰心虚:“好了!按完了!我的手法还可以吧?”
祁遥闷笑了声:“嗯,力道不小。”
啥意思?
祁听云不想再多想,决定把这话当成夸奖,下巴一抬:“那是,我从小干力气活,力气大着呢!下次你再打架手酸了找我,我给你按,不收钱!”
“哦?你还给别人按过?”
“没有!”祁听云脱口而出,随即脸一红,“哎呀!你这个和尚怎么老是关注点奇奇怪怪的呀!一点儿也不正经!”
祁遥低笑着跨着尸体继续往外走。
祁听云没那么多讲究,直接踩着尸体往外走。
她也没祁遥腿那么长,能一次性跨那么多密集的尸体,更何况这些败类死不足惜。
夜风扑面而来,带着点潮湿的泥土味。
祁听云深深吸了一口气,从下午开始就堵在胸口的东西终于慢慢散了开来。
祁遥没有抛下她,不但没抛下,还给她买了蜜饯,还伸手让她揉。
祁遥对她是不一样的。
甚至让她有那么一种错觉,就算她是什么魔教魔头,祁遥也会……护着她。
祁听云甩了甩头,她才不会是魔教魔头呢。
祁遥又七拐八拐带着祁听云到了一个民居小巷。
野狗帮虽然已经灭了,但受害者的生活还是一样的糟糕。
祁遥拿了些钱甩进了王婆子家的院子里,紧接着又去了数十家院子。
“你提前踩过点?”
祁听云瞧着祁遥轻车熟路的样子,忍不住发出了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