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天赐脸色沉了下来:“那是你不知道你二叔是什么人!你跟着他只会受委屈!你看看你这手,被狗咬的!在自己家里被狗咬,这叫什么事啊?”
“这是意外。”
祁遥仍是垂着眉眼,清瘦高挑的少年就那么低着头,一副受尽苦楚却故作坚强的倔强模样。
祁喻看得心脏猛然一跳,随即跟着心疼起来,昨晚产生的保护欲,此刻又猛然升了起来。
他当即便想冲下去咬死所有人,却又被祁言拉住了。
“别坏事。”祁言淡淡道,“他是装的。”
祁喻一愣,可心里还是止不住地有些难受。
纵然祁遥是装的,可他们凭什么拿祁遥做幌子来争钱呢?
客厅的纷争仍在继续。
“什么意外?那狗是你二婶弟弟带来的!禁养犬没办证咬了人就跑了,这叫意外?这是蓄意谋害!”
李健慧站了起来:“三弟!你这话太过分了,什么叫蓄意?我弟弟又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为什么被关派出所了?难道你觉得帽子的判断是错误的?”祁天赐声音立马拔高。
“住口!”
客厅的门被人猛地推开,脸黑得像锅底的祁天保大步走了进来。
还没等李健慧张口告状,祁天赐先开口了:“二哥,你来的正好,我今天来是要接遥遥走的,你连自己的儿子都管不好,还能管大哥的儿子?”
祁天保脸色更难看了:“祁遥的监护人是我,这是大哥遗嘱里写好的,你凭什么接走他?”
“凭什么?凭我是他三叔!”祁天赐蹦了起来,“凭你老婆弟弟放狗咬他!凭你家连个孩子都看不好!你看看你家两个小的是怎么被你们对待的?”
“你要是不愿意养,我来养!大哥的孩子不能在你家受罪!”
祁天保拳头攥紧:“受罪?他吃我的住我的,哪里受罪了?”
“我呸!”祁天赐直接往地上吐了口痰,“吃你的住你的?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现在用的全都是大哥给你留的钱!你不想让我把遥遥带走,就是怕大哥留的那笔钱被收回来!”
“你看看遥遥的手!谁家好人会让自己孩子在家里被狗咬啊?这叫没受罪?!大哥的棺材板都要按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