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姨娘眼疾手快,忙夹了块菜塞进他嘴里,硬生生把话堵了回去。
现在这个家里已经不是他们能做主的了,他们都得靠祁遥过活,还是乖乖听祁遥怎么说吧。
“嗯,我知道了。”祁遥淡淡应了声,给祁敬言夹了块排骨,“下次我会去谢他。”
“哥……他说你欠他一顿饭呢。”祁远小声补充。
“……”祁遥嘴角微抽。
那家伙,还真是不放过任何机会。
祁敬言听到这话,眉头轻轻蹙了蹙,给祁遥夹回了挑好了刺的鱼肉。
“哥,今天的鱼肉煮的特别好。”
“好。”祁遥吃了一口,又顺势给祁敬言夹回块嫩豆腐,“你也多吃点,最近累瘦了。”
饭桌上其他人闻言默契地低头扒饭,谁也没掺和这兄妹俩的互动。
半个月后,总商会举办年度晚宴,政商名流云集。
祁遥自然也在受邀行列之中,顺便拖家带口。
不过祁敬言没来,她晚上有更重要的行动。
宴会厅内灯火通明,衣香鬓影。
祁遥带着祁铭、祁远从容周旋于众人之间。
有人巴结祁遥,自然也有人轻视祁遥,认为他虽有技术,却没骨气,只知道巴结军阀。
有个长着山羊胡的男人端着酒杯,用十分轻蔑的语气对祁遥说:“年轻人,步子不要迈得太快。”
话音刚落,祁铭“腾”地上前半步,瞪着眼睛,一副恨不得要将山羊胡吃掉的架势。
山羊胡吓了一跳,后面的话硬生生噎了回去。
他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这种愣子二世祖推上一把的。
“哈哈,开个玩笑……”山羊胡讪讪笑了笑,端着酒杯灰溜溜走了。
祁遥没说话,但嘴唇微微勾了一下。
接下来,陆续有人来敬酒。
若只是正常敬酒,祁遥会浅酌一口。
但若是遇到那些明显想灌酒的,祁铭、祁远二人便会适时上前,接过酒杯:“家兄近日操劳,这杯酒我代饮先干为敬。”
说完便直接接过酒杯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