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父心脏很是滚烫,这两孩子终于有了寻常兄妹的样子。
祁父眼见着没完没了,轻咳了两声:“咳咳!”
二人见有人来了,立马恢复了平日的样子。
当然,祁瑾也没忘趁祁宴站着不动时甩出抱枕。
祁瑾砸完祁宴就溜到了祁遥与祁父身边,左手挽祁遥,右手挽祁父,挑衅地瞪着祁宴。
祁宴的冰山脸微不可察地抽了抽,最后只能无奈叹气。
晚间吃饭时,祁宴与祁瑾一左一右坐到了祁遥身边,似乎是为了斗气,又似乎是为了其他,两人疯狂的给祁遥夹菜。
在祁遥伸手要喝水时左右两边同时递来了杯水,祁遥头疼,但也只能同时接过,因为先接谁的另外一人都会不高兴。
祁父看的心酸酸,忍不住道:“怎么没有人管管我呀?还有阿宴,你平时不是最成熟稳重了吗?怎么和你妹妹像小学生一样斗鸡?”
……
祁遥在《逆业》的戏份终于全部拍完了,不过剧组就他一个主演拍完了,其他人还在继续拍摄,过些天还要去参加剧组的杀青宴。
经纪人则是趁热打铁给祁遥挑了两个还算不错的广告。
这天,祁遥拍完广告已经是十点多了,回到家推开门发现一片黑暗。
家里没有祁宴的身影。
这几天祁瑾出国跑通告,祁父外省出差,家里就剩下他和祁宴二人。
往常不管他回来的多晚,祁宴都会坐在客厅沙发上,一边处理文件,一边等他回来。
今日没瞧见那张微光下专注的侧脸还真有些不习惯。
想了想,祁遥给祁宴发了个消息:还没回来吗?
消息发出没多久,楼上隐约传来了些动静。
祁遥循声上楼,来到了祁宴卧室门口,门虚掩着,没开灯,只有些稀稀松松的月光透出。
“阿宴?”祁遥试探性的询问了句,回应他的是一些细碎的小动静。
正当祁遥准备走进去时,里面终于传来了声音:“别进来!”
语调有些急,声音却听起来有些虚弱。
似是觉得自己的语气太过生硬,里面的人又软了些声音,补充道:“抱歉,我今天心情不太好,想自己一个人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