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笨虽此前灵韵耗损尚未完全恢复,但手段狠辣、诡术熟练,在百官之中穿梭厮杀,每一次出手都直指要害,短短十几分钟,就有十余名官员倒在血泊中,鲜血染红了深灰色的地毯,触目惊心。百官大多擅长政务,实战战力有限,还有不少人残留着懒韵的影响,灵韵运转不畅,根本难以抵挡司马笨的猛攻,只能靠着一腔热血顽强抵抗。
穆棱拼死与司马笨对峙,正气灵韵与阴邪之力激烈碰撞,震得两人都连连后退,穆棱嘴角溢出鲜血,却依旧不肯退让,咬牙再次冲上前:“司马笨,你滥杀无辜、谋逆篡国,迟早会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就算我们今天死了,也会有人来收拾你这个伪正席!”
司马笨冷笑一声,眼中满是疯狂:“死到临头还嘴硬,今天我就把你们这些顽固分子全清了,看谁还敢不承认我的正席身份!”话音未落,他催动体内积攒的阴邪灵韵,施展懒猪圣术的进阶法门,淡粉色的懒韵瞬间扩散开来,笼罩了整个大会堂。百官本就战力不济,被懒韵侵袭后,顿时觉得心神懈怠、浑身乏力,灵韵运转愈发滞涩,动作变得迟缓,防御瞬间出现巨大破绽。
司马笨抓住机会,趁机展开疯狂屠杀,阴邪之力接连落下,官员们死伤惨重,穆棱也因懒韵侵蚀和伤势加重,渐渐支撑不住,最终被司马笨一击重创,倒在地上。他看着步步逼近的司马笨,依旧怒目而视,口中不断痛斥:“司马笨,你这个伪正席、大反贼,不得好死!”司马笨眼神冷漠,抬手结束了他的性命,随后目光扫过厅内残存的官员,语气冰冷刺骨:“现在,谁还敢不承认我是国家正席?”
残存的官员看着满地尸骸和浓郁的血腥味,面露恐惧之色,一部分人不堪压力,缓缓低下了头,被迫承认他的正席身份;还有几名官员宁死不屈,当场痛骂他是“篡国伪席”,却被司马笨毫不犹豫地斩杀,以此震慑众人。大会堂内彻底陷入死寂,只剩司马笨冰冷的气息和弥漫的血腥味,一场激烈的对峙,最终以他血腥清除异己、强行稳固正席身份告终。
但司马笨很清楚,京畿之内还有不少忠于川柯南、怪基德的势力,还有很多不愿承认他正席身份的官员和民众,若不彻底肃清,他的统治根本无法稳固。于是他即刻下令,让手下掌控的荒灵族修士、被蛊惑的散修以及投降的部分守军,在城内展开全面大清洗,挨家挨户搜捕拒不臣服的官员、残余的守城将士以及支持川柯南和怪基德的民众,凡是敢质疑他正席身份、反抗他指令的人,一律格杀勿论。
一时间,京畿城内陷入腥风血雨之中,街道上随处可见被搜查的痕迹,时不时响起枪声、惨叫声和怒骂声,尸骸遍布街头巷尾,鲜血顺着路面流淌,往日繁华有序的都城,此刻沦为人间炼狱,血流成河的惨状让人心惊。司马笨则坐镇大会堂,以国家正席的名义,不断下达一道道冷酷的指令,用铁血手段镇压所有反抗声音,强行巩固自己的统治。
与此同时,京畿失守、司马笨血腥清洗朝堂、强行自立为国家正席的消息,通过紧急通讯渠道迅速传遍全国各省。各省高层官员得知消息后,无不震怒万分,在他们眼中,司马笨靠阴谋和杀戮上位,根本不是合法的国家正席,而是谋逆作乱的反贼,加之川柯南与怪基德的威望早已辐射全国,深受各省官员和民众的敬重,司马笨的暴行更是激起了所有人的愤慨,各地纷纷发声谴责。
最先发起反抗的是苏吴省,苏吴省委述纪严峫和省掌江停第一时间召集省内核心官员召开紧急会议,严峫拍案而起,怒火中烧地说:“司马笨谋逆篡国、屠戮忠良,强行自封正席,简直无法无天!他根本不是什么国家正席,就是个祸国殃民的反贼!苏吴省愿意率先举旗,讨伐这个反贼,全力支持川柯南和怪基德夺回京畿,还国家一个清明,还百姓一个安宁!”江停当即附和,神色凝重地部署:“立刻整合省内驻军力量,集结三万精锐部队,做好开赴京畿的准备,同时联系陇州、豫州等各省,呼吁大家联合讨逆,绝不能让这个伪正席坐稳江山。”
苏吴省迅速发布讨逆檄文,文中明确怒斥司马笨为“篡国反贼、伪正席”,高举“讨伐反贼司马笨,匡扶国家正义”的义旗,三万精锐部队即刻启程,朝着京畿方向进发。紧随其后的是陇州省,陇州省委述纪陆峥、省掌沈砚连夜调度兵力,集结两万五千边防精锐,火速驰援京畿,陆峥在出征动员时坚定表态:“陇州虽地处西北,却绝不容许反贼窃国、妄称正席,我等必以死相拼,平定叛乱,护家国安宁,还国家一个合法的统治核心。”
豫州省、冀州省也同步响应,豫州省委述纪楚越、省掌温庭玉整合省内两万驻军,星夜兼程赶往京畿,沿途与苏吴省部队汇合,形成两路大军互为呼应,大军所过之处,皆宣称“讨伐伪正席司马笨,诛杀反贼”;冀州省委述纪傅晏、省掌秦衍则调动一万八千兵力,从东北方向逼近京畿,牵制司马笨的防御部署,同时向沿途民众宣传司马笨的暴行,揭露其伪正席的真面目。紧接着,青州省、凉州省、雍州省等各省接连行动,省委述纪与省掌们统一立场,公开拒绝承认司马笨的正席身份,纷纷将其定为反贼,举起讨逆义旗,调动地方驻军开赴京畿,誓要铲除反贼,平定叛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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