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萧长逸,没有太初,她只能活成这样吗?
上妩暗自问道。
很快,到了第三日。
夕阳西下的场景,映衬在帐篷上,那抹丝丝缕缕的暖意晒在上妩苍白无力的脸上。
让她感觉到自己还活着。
现在的她,已经感觉不到任何疼痛。
她试过,手心攥紧,指甲嵌入血肉,竟一丝疼痛都感觉不到。
还有她的眼睛,从五彩缤纷恢复了从前的灰色。
那种暗无天日的视感,不知疼痛为何物的熟悉感。
令上妩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她的五感正在丧失。
听感、触感、视感、痛感、情念。
这些会一点一点不属于她,她会重新变回当初那个怪物,异于常人。
起初,魅阴喂给她一颗药丸,失去了说话的能力,她没有往这方面想。
但现在,她的视感与痛感消散的干净。
才知晓,魅阴给的药丸,是让她五感尽衰。
可是,她为什么这样做?
没有了痛感,上妩丝毫不受寸断的影响。
寸断此刻无非是不能让她正常行走,她接下来要抓紧时间。
否则今夜一过,她将再无机会。
在傅启年将她甩下榻时,她就事情败露,提前把存了一丝人格的那个木镯里的银丝藏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