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脚踢翻道具木箱,“哐当”的声响在狭小的空间里炸开。
黄毛指着绿毛,又瞪向还在地上哼哼唧唧的红毛胖子,大骂:“是你俩撺掇着把老子给叫来的!现在便宜没占着,谁也不许退出,都给我继续!”
一把提溜起倒在地上的紫毛,黄毛目光发狠地剜向墙角的监控,手指着,阴恻恻地骂:“就你们他妈的这破地方,还想吓唬老子?我呸,做梦!”
说着,他捡起地上的绣花鞋塞进紫毛手里,呵斥着绿毛和红毛,推着三人往暗帘后的门去。
屏幕前,我看着黄毛色厉内荏的模样,忍不住一阵好笑。
心想,好好好,让你嘴硬,后面有你哭爹喊娘的时候!
面对黄毛的挑衅,我直接将他所说的话,原封不动的通过对讲机传达了出去。
并连带着添了句:“这几个很是不服啊,大家得再加把劲,下点猛料!”
“这帮小子,还敢说这话?!真是得给他们好好上一课,让长长记性才行!”对讲机那头传来老板愤愤的声音。
听语气,显然也是被黄毛的嚣张气焰给弄得来了脾气。
镜头里,黄毛四人两两紧贴着,跌跌撞撞走出柴房,进入到下一个场景。
刚踏出暗帘后的门,绿毛就忍不住打了个哆嗦,红毛胖子更是下意识往紫毛身后缩了缩。
门后是一条仅容两人并行的狭窄通道,两侧的墙壁上,贴满了密密麻麻泛黄发脆的符纸。
这些符纸层层叠叠,一张压着一张,几乎将整个墙面覆盖。
每张上面都画着模糊的朱砂符咒,有些符咒的边缘还洇着星星点点的深红色印记,宛如干涸许久的血迹一般。
昏暗中,通道的尽头亮着一点微弱的光,地面上散落着黄白交织的纸质铜钱。
“滴答、滴答”的声响反复回荡,像是水滴在铜盆里,很轻,却能精准地钻进耳朵里,扰的人心慌。
“老大,这里面,好,好恐怖啊!”红毛胖子走在最后,双手死死抓着前面紫毛的衣角,声音发颤。
“怕个屁!都是假的道具,走!”眉头拧成个疙瘩,黄毛骂了句,可话虽如此,屏幕里他迈步时却明显慢了半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