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系统动作彻底停止，姜明纷乱的思绪，才缓缓从时空长河之中抽离，一点点回归现实。

方才那一瞬间，看似不过眨眼工夫，可对他心神与意识的消耗，却已然达到了极致。

仿佛整个人被扔进时光洪流里狠狠冲刷了一遍，连灵魂都有些发空。

几乎是在意识彻底重回肉身的刹那，姜明的身影微不可察地晃动了一下。

这丝颤微轻得几乎难以察觉，却依旧被近在咫尺的姜水敏锐捕捉。

他只是略带不解地看了姜明一眼，眸中掠过一丝疑惑，却终究没有多问，只是默默将目光重新落回眼前的棺椁之中。

姜明自然察觉到了那道注视。

可看着再度恢复平静的姜水，再望向四周忙碌有序、对刚才一切毫不知情的姜家族人，他张了张嘴，一时间竟不知该从何说起。

姜家千年守护的秘密，一路九死一生的诡异经历，那些跨越时空的碎片、无法解释的节点、一环扣一环被暗中安排好的轨迹……

这一切的起源，兜兜转转，到头来，竟然都指向了一个荒诞到极致的可能——他自己。

指向那些来自不同世界线、不同轮回、不同成败结局里的……自己。

念及此处，姜明只觉得一股荒谬感直冲头顶，让他有些喘不过气。

可时光长河中那道腐朽怨毒的身影、那些反复重演的死亡片段、系统方才悍然启动的终极防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