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璟从布袋里取出银针,消毒后刺入老爷子腿上的穴位:“晚辈用‘温针术’为您疏通经络,三日后疼痛自消。”

彭老爷子只觉腿上一阵温热,原本僵硬的膝盖竟松快了许多,连连称奇:“好小子,比那些洋大夫管用多了!”

彭渊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这才想起公孙璟在大周时可是太医院的常客,专治疑难杂症。他忽然灵光一闪,拉着公孙璟的手对爷爷道:“爷爷,阿璟不仅医术好,还会看星象呢!”

“星象?”彭老爷子来了兴致,“你给爷爷算算,我这把老骨头还能活多久?”

公孙璟摇头:“天机不可泄露,但老爷子您慈眉善目,定能长命百岁。”

彭老爷子哈哈大笑,拍着彭渊的肩膀:“小渊啊,你这朋友我喜欢,改天带他回家吃饭。”

彭渊赔笑着应下,心里却在打鼓。他知道爷爷表面随和,实则最讲究规矩,要是知道他和公孙璟的关系,还不得打断他的腿?

告别爷爷后,彭渊拉着公孙璟火速逃离医院,钻进车里还心有余悸:“完了完了,爷爷肯定看出咱俩的关系了!”

“那便看出又如何?”公孙璟淡淡道,“我们光明磊落,何须隐瞒。”

彭渊看着他温润如玉的侧脸,心里忽然安定下来。是啊,他们的情意如同星河里的两颗星辰,无需躲藏,也无需畏惧。

车子驶进彭家老宅时,夕阳正将天空染成金红色。彭老爷子早已等在门口,看到他们下车,笑着招手:“小渊,带公孙来书房,爷爷有好东西给他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彭渊硬着头皮跟上去,心里七上八下。书房里,老爷子从保险箱里取出个紫檀木盒,里面装着块古旧的玉佩,玉佩上刻着北斗七星的图案。

“这是我在旧货市场淘的,”老爷子道,“说是大周钦天监的信物。公孙,你看看这是不是真的?”

公孙璟接过玉佩,指尖微微颤抖。玉佩上的北斗七星排列与他记忆中的一模一样,背面还刻着“国师府”三个字,正是他师傅的笔迹。

“这是……我师傅的玉佩。”公孙璟声音发颤,“当年师傅遭人陷害,这块玉佩也不知所踪,没想到竟在这里。”

彭老爷子震惊地看着他:“这么说,你真的是大周的国师?”

公孙璟点头,将玉佩贴近心口:“师傅临终前将我托付给阿渊,没想到兜兜转转,竟在这里与您相遇。”

彭老爷子长叹一声:“天意啊!小渊,你可知这块玉佩救过我的命?当年我在战场受重伤,是个老道用它换了半碗粥给我,我才活了下来。”

彭渊目瞪口呆,这才明白爷爷为何对公孙璟这般亲切。原来早在多年前,命运就将他们紧紧相连。

“公孙啊,”老爷子语重心长,“小渊这孩子从小不让人省心,往后你多担待。你们的事,爷爷不反对,但得按规矩来。”

彭渊大喜过望:“爷爷,您同意了?”

“同意什么?”老爷子瞪眼,“你们先把证领了,再办场风光的婚礼,让全北城的人都知道我彭家添了位国师大孙媳!”

公孙璟的脸“腾”地红了,彭渊却笑得见牙不见眼,一把抱住公孙璟:“听见没阿璟,爷爷同意了!”

公孙璟无奈地拍开他:“别胡闹。”

老爷子看着他们,笑得合不拢嘴:“好好好,年轻人的事,爷爷不管。今晚留下来吃饭,让厨房做你们爱吃的。”

饭桌上,彭渊兴奋得手舞足蹈,给公孙璟夹了满满一碗菜。公孙璟小口小口地吃着,眼角余光瞥见窗外的月亮,忽然想起在大周时,彭渊总爱偷偷给他带桂花糕,说“吃甜的能让人开心”。

此刻的桂花糕,比那时的还要甜。

饭后,彭渊拉着公孙璟来到庭院。月光洒在两人身上,将影子拉得很长。彭渊掏出个丝绒盒子,里面是枚蓝宝石戒指,戒面上刻着北斗七星。

“阿璟,这是我在国外找人定制的,”彭渊单膝跪地,“用的是你送我的陨铁,还有师傅玉佩上的北斗七星。你愿意……嫁给我吗?”

公孙璟看着戒指上闪烁的星光,眼眶微微发红。他伸出手,轻声道:“我愿意。”

彭渊欢呼一声,将戒指戴在他手上,然后一把将他拥入怀中。月光如水,将两人的身影融成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