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太累了,所以需要休息。阿狸是我们的宝贝,我和爹爹都很爱你。”小丫头很快就被哄好了,尤其是彭渊变魔术一般的变出一把漂亮的宝石,她更加的开心了。

公孙璟睡的迷迷糊糊的被塞了个暖呼呼的小团子,伴随着奶声奶气的‘爹爹’还有一个糯叽叽的亲吻。

“唔......阿狸,”赶紧将孩子揽进怀里,“抱歉,爹爹今天忘记去接你了。”

“爹说累,让阿狸莫生气。爹爹你快歇息,晚安。”被软萌萌的闺女安慰,公孙璟心里暖呼呼的。亲了亲她的发丝,没一会又迷迷糊糊的睡了。

彭渊给两人掖了掖被角,轻轻的拍着公孙狸哄她入睡。

夜渐深,廊下的宫灯被风雪吹得摇晃,映在窗纸上,光影忽明忽暗。

没一会,彭渊看着被窝里依偎在一起的两人,公孙璟的睡颜温润,呼吸绵长,公孙狸的小脸红扑扑的,抓着阿璟的衣带,嘴角还噙着浅浅的笑意,许是梦到了什么开心事。

没忍住又亲了亲,他想,这或许就是心理和生理双重喜欢吧。指尖轻轻拂过公孙璟散落的鬓发,想起白日里在空间温泉中的亲昵,耳根微微发烫。

阿璟总说他没正形,可他就是喜欢看阿璟被逗得脸红耳赤的模样,像雪地里初绽的红梅,艳得人心头发颤。

“有你真好。”彭渊低笑一声,起身吹了烛火,只留一盏廊灯的微光。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翌日,彭渊将昨天同公孙璟商议的计策通知玄羽阁的人去办。自己则是找了家茶楼,稳坐钓鱼台。

彭渊选的茶楼临着京城最热闹的商业街,二楼靠窗的位置视野正好,能将街面上来往的人流尽收眼底。他点了茶水和几碟精致的茶点,慢悠悠地品着,一楼的大堂里,传来伶者的唱曲声。

刚过辰时,周记粮铺的门板就“哗啦啦”地卸了下来,周老板穿着件簇新的锦袍,满面红光地站在门口,指挥着伙计搬梯子、挂幌子,幌子上“粮”字用金粉写就,在雪光映照下闪得人眼晕。

“周老板这阵仗,是要大干一场啊。”邻桌两个茶客低声议论,“这粮价一天一个样,跟吃了炮仗似的,蹭蹭往上涨。听说他昨儿个卖粮挣了足足两千两!”

“可不是么!”另一个茶客咂咂嘴,“北方粮商出价一天一个样,照这势头,过几日怕是要涨到一百文。周老板这是要发大财了!”

彭渊端着茶杯把玩,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一百文怕是没机会等到那一天了,亏的他倾家荡产倒是有可能。

“嘶?北方粮价?北方怎么了?”茶客疑惑的问。

“嗨,这你就不知道了吧?”那茶客压低声音,往四下看了看,发现没人注意,才开口说给友人听。“听说北方遭了百年不遇的大雪灾,关外几个州府都被雪封了,粮草运不进去,饿死的人不计其数。朝廷虽下了赈灾令,可远水解不了近渴,那些北方粮商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这不就跑到咱们京城来收粮了!”

“真有这么严重?”邻座茶客瞪大了眼,“我前几日还见关外过来的商队,瞧着也没说缺粮啊。”

“那是他们瞒着!”茶客的声音更小了,还靠近了有人,说的绘声绘色,“我表舅在户部当差,偷偷跟我说的,北边的急报都堆成山了,只是怕引起恐慌,才没对外声张。那些粮商消息灵通,早就闻着味儿了,不信你等着看,最多这一两天,就有人来高价收粮了,等运到北方,翻个十倍都有人抢着要!”

“嚯,这买卖......”有人也自觉的压低声音,“那你没掺和一脚?”

“诶!别的,我家老爷子发话了,不给!”说着努了努嘴,往外面的周记粮铺示意,边说边摇头:“谁敢跟他们抢食吃,也不怕连家底都搭进去。”

这话半真半假,却说的有鼻子有眼,正是玄羽阁的人散播出去的谣言。

彭渊端着茶杯,听着楼下越来越多的人议论北方雪灾,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没过多久,街面上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一队插着“北地商号”旗帜的马车停在周记粮铺门口。

为首的商人穿着狐皮大氅,下车时故意抖了抖袖子,露出腕上沉甸甸的金饰,嗓门亮得能穿透风雪:“周老板,发大财啊!我来收粮,今儿粮价是多少?有多少粮,我收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