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本公回去同阿璟商量一下吧!还有事么?没事你就回去休息,今日冬至,好生歇息。”
“多谢阁主,属下告退。”梨花雨抱拳道谢:“属下告退。”身影一晃,消失在夜色里。
彭渊捏着信纸,哼着歌慢悠悠的回屋。抬头看向公孙璟住的院子,窗纸上映着温暖的光晕,隐约能看到里面有人影晃动,想来是公孙璟还在灯下看书。
这大冬天的,净不让人省心。
“在等我么?”
公孙璟闻言回头看他,笑着摇头打趣:“屋中就只有你我二人,不等你,还能等谁?”
彭渊撅着嘴,“那可不一定啊!毕竟我家阿璟抢手的很,晚间的卧榻之上,自荐枕席的不要太多。”说着眼神看向陪伴在公孙璟膝头的猫儿子。
公孙璟睨了他一眼,“拈酸吃醋,连狸奴都不放过。”
“忮忌的人,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吃味的机会!谁让我家阿璟如此优秀?”
“少贫!”公孙璟这时注意到彭渊衣摆下的雪痕,“怎得沾了这般多的雪?”说着看向屋外,分明才浅浅遮盖了一层的积雪,为何衣衫上如此脏乱。
“不提了,”彭渊说到这就有状告了呀,添油加醋的把今夜三人出了门就被巡逻队追的事说了。“你说都那种时候了,还非要提着他那衣摆,我都恨不得给他裁了才好。”
公孙璟听了,拿书掩嘴笑,“那是玟蔷姐一针一线绣的,陛下自然珍重些。”
“我说呢,他那么宝贝做什么,合计着现在玟蔷姐眼里只有孩子,没工夫给他再做衣裳了,所以这般珍惜呢!”彭渊摸着下巴哼哼两声,随即又转眼看向公孙璟。
公孙璟被他盯得不自在,抬手拿书轻轻的拍了拍彭渊,“莫要胡说,这般编排陛下作甚。”
“说到衣衫,上次定制的衣服到了,阿璟何时穿给我看?”
不知是想到了什么,总之彭渊再开口的时候,声音都是低哑的,听的公孙璟汗毛直立。
非常没有底气的收了书卷就撤,外屋太危险了,他还是躲一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