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璟强忍着羞赧,接过来后,又给他夹了片鱼片:“你也吃。”

沈明远给公孙瑜夹了块腊味,慢悠悠道:“玄羽阁还真是人才辈出,你这围着灶台的本事,上代阁主居然没给你手拧下来。”

彭渊哪里听不出来沈明远又在点他,毫不在意的啃着大骨,“在玄羽阁你想做什么都行,只要你把自己的本职任务做好,就算是去怡翠楼都行。”

怡翠楼?

正在吃饭的几人都懵了,还……还能这样?

郑紫晟尴尬的咳了咳,清了下嗓子赶紧岔开话题,“阿渊这手艺,若是开个饭馆,怕是京中所有酒楼都要关门。”

“那可不行。”彭渊道,“我的菜,只做给阿璟吃。”

公孙瑜也顺势在一旁打趣:“我们今日是沾了陛下的光。”

“并不是,他只是顺带。”彭渊哼了声,却还是往他碗里舀了勺酸汤,“多喝点汤,暖暖身子,省得总想着算计我。”

众人都笑了起来,屋里的气氛顿时热络起来。

窗外的天色彻底黑透,飘起了细碎的雪花,落在窗棂上,簌簌作响,却衬得屋里越发温暖。

菜过五味,酒过三巡,郑紫晟开始絮叨,说起朝堂上的事,说哪个大臣上奏折时废话连篇;说谁谁谁一写折子就要钱,要这要那。

“都想当皇帝,他们真当朕这皇帝当的有多光鲜亮丽么?每日晨起,一想着国库空虚、边境战事,这要钱!那也要钱!朕就烦躁。”

沈明远抿着酒水,淡淡的回他,“你是国家的主宰,自然忧虑的事情多些。”

彭渊啃着骨头,含糊不清地接话:“那你倒是别总往我这跑,多在宫里批几本奏折,说不定国库就鼓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