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陪我家堂主来道贺,见这门头虽热闹,却少些撑场面的物件。”
“想起荒泷派诸位都是稻妻来的,或许念着家乡风物,便回去取了这柄旗杆......”
“既可挂稻妻的鲤鱼旗,也能悬璃月的幌子,左右都合用。”
凝光强压着上扬的嘴角,脸上的笑意倒是止不住。
“想不到钟离先生竟会如此贴心。”
“您来得正好,我与久岐小姐正为这枚令牌的事斟酌,您眼界广,若不介意,可否帮我们拿拿主意?”
钟离闻言,轻轻摆了摆手,将麻布长条靠在墙角,声音温和:
“钟某不过是路过,怎好打扰二位密谈?”
“先生这话就见外了。”
凝光笑着上前一步,目光扫过久岐忍。
“久岐小姐顾虑这令牌会给荒泷派惹麻烦,怕委屈了荒泷一斗。”
“我却觉得,这令牌是璃月给他们的便利,不该让顾虑挡了路。”
“您常与荒泷先生相处,最知他心性,您的话,我们都信。”
久岐忍连忙给钟离添上热茶,语气恳切:
“是啊先生,您博古通今,定知这授令的分量。今日凝光大人将它当官方贺礼送,是否…… 考虑不周?”
凝光也适时开口,将她的想法全盘托出。
钟离接过茶盏,耐心听两人说完,才缓缓开口。
他声音不高,却自带一锤定音的力量:
“我明白了,久岐小姐怕的是‘负担’,凝光大人给的是‘便利’,两位都在为荒泷派着想,并无对错之分。”
他顿了顿,话锋转向核心:
“但依我拙见,这令牌若只当‘通行证’用,便没那么重的分量。”
“日后荒泷派去总务司报备、港务司协调,出示它能省不少繁琐,于业务百利而无一害。”
“至于你担心的‘责任’......”
钟离看向久岐忍,眼底波澜不惊。
“璃月自入人治时代,靠的从不是某件宝物、某个人,而是无数人的踏实做事,才铸就了如今的繁荣。”
“真要到需荒泷派扛起重任的地步,必是仙人与七星联手都解不了的困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