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江端着餐盘，特意坐到了这群学生旁边。

“楚校长！”学生们有些紧张。

“别紧张，我就是听听你们的感受。”楚江微笑，“觉得这次语文考试怎么样？”

一个戴眼镜的男生鼓起勇气说：“说实话，一开始有点懵，因为和平时练的不太一样。但静下心来做，发现其实更有意思。特别是作文，我真的有很多话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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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说明你们开始真正思考学习了。”

楚江点头，“考试应该是思维的体操，不是记忆的比拼。”

下午的数学考试两点开始。

这次数学试卷的改动更大，减少了单纯的计算题，增加了综合应用题和开放性探究题。

最后一道大题尤其特别：给了一个现实问题情境，要求学生自己建立数学模型，提出解决方案，并讨论不同方案的优劣。

考试开始后，楚江在各个考场外观察。

他看到很多学生在做到这道题时，都露出了思考的表情。

有人开始在草稿纸上画图，有人列方程，有人在分析条件……

高三四十八班，叶檀溪看到这道题时，眼睛明显亮了。

她快速阅读完题目，立即在草稿纸上画出示意图，标注已知条件和未知量，然后开始建立模型。

整个过程流畅自然，显然是专题训练的效果。

李沐雪遇到这道题时，思考的时间更长一些。

但她没有慌张，而是按照平时训练的分析方法，一步步拆解问题，寻找突破口。

周子轩做到这道题时，时间已经不多。

他按照楚江教的方法，先写下自己能想到的思路，哪怕不完整，也争取拿到步骤分。

高三四十九班，夏至远正专注地解题。

他的草稿纸上条理清晰，每一步都有依据。

从省队学到的严谨，在数学解题中得到了体现。

考试结束的铃声响起时，很多学生还在奋笔疾书。

收卷后，走廊里一片讨论声。

“最后那道题太有意思了！像真正的数学建模。”

“我建立了一个线性规划模型，不知道对不对。”

“我用了两种方法，比较了优缺点。”

楚江听着这些讨论，心里很满意。学生们没有被新题型吓倒，反而激发了思考和探索的热情。

傍晚，楚江在心理咨询室，接待了几位考后有些兴奋的学生。

“楚老师，我觉得数学考试那道综合题，就像在研究真实问题！”

一个男生激动地说，“我以后想学应用数学，解决实际问题。”

“这说明你找到了学习的意义。”

楚江微笑着说，“当学习和你关心的现实问题联系起来时，就会变得有趣且有意义。”

“楚老师，我语文作文写了最近读经典的感悟。”

李沐雪也来了，“写的时候很顺畅，因为我真的有话想说。”

“写作就应该是这样，表达真实的思想和情感。”

楚江点头，“当你有了真实的阅读和思考，写作就不再是难事。”

晚上，楚江在办公室整理今天的观察记录。

手机响了，是妻子发来的消息：“儿子今天走了三步！虽然第三步就坐下了，但真的是三步！他每走一步就看看你的照片，好像在向你汇报。”

下面是一段视频：楚瑞扶着茶几，小心翼翼地迈出第一步，停顿，第二步，再停顿，第三步，然后失去平衡坐下，但开心地伸手要抱。

楚江反复看着视频，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他回复：“告诉儿子，爸爸学校的大哥哥大姐姐们，今天也在知识的道路上迈出了新的步伐。虽然有些题目很难，但他们勇敢地尝试了，这就是进步。”

发送后，楚江继续工作。

他需要分析今天考试的反馈，思考如何进一步引导学生。这次考试只是一个开始，更重要的是考后的总结和提升。

……

周日早晨，理综和英语考试。

理综试卷同样体现了改革思路，减少了死记硬背的知识点考察，增加了实验设计、原理应用和跨学科综合题。

一道物理题要求学生设计一个测量重力加速度的实验，写出实验原理、步骤和数据处理方法。

一道化学题给出了一个实际工业生产中的问题，要求学生运用化学原理提出解决方案。

英语试卷则增加了实用性内容，一封英文邮件回复、一篇科技短文阅读、一个跨文化交际情境分析。

考试过程中，楚江观察到学生们面对新题型时的不同反应。

有的学生一开始有些困惑，但很快调整过来，开始分析和思考。

有的学生眼睛发亮，显然对这种注重能力的题目更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