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这么做！”芬里尔·格雷伯克恐惧地尖叫着，“你明明说过！你是要帮我达成愿望！让我变成狼人！”

“你骗我！你一直在骗我！你不能骗我！”他的声音已经带上哭腔，语无伦次。

就像是落水之人，试图抓住一切能够活命的东西，哪怕是他曾经否定过的东西。

“我没有骗你，格雷伯克先生。”维泽特轻轻挥动魔杖，芬里尔·格雷伯克的尖叫声变小了，他的声音变得清晰。

“我们可以好好梳理一下……等到仪式魔法完成之后，你能够做到什么。”

“第一点，无论是否处在满月，你都可以保持‘狼人’这个形态；第二点，你能够以你的意志进行行动。”

“那不是我的意志！”绝望的嚎叫从芬里尔·格雷伯克喉咙里迸发出来，“那不是我的意志！”

“不是你的全部意志。”维泽特纠正道，“我不会完全剥夺你的意志，毕竟你的灵魂里，并非全是垃圾，还有些有用的部分。”

“例如我会保留你的恐惧……”他直视芬里尔·格雷伯克的眼睛，那双眼睛早已经因为长时间睁着，充血到极其鲜艳的程度。

“格雷伯克先生，我能够感受到你对我的恐惧，这些恐惧会保留下来，让你将来成为那种魔法生物……下意识地恐惧人类。”

“不……不！”芬里尔·格雷伯克的声音低了下去，身体不再颤抖。

他的眼神没有一丝飘忽，像是不再恐惧与维泽特对视，眼神中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

“我诅咒你！”他的嘴角咧开一个扭曲的弧度，露出还沾着血肉的牙齿，“你这个该死的杂碎！我诅咒你！”

维泽特脸上没有丝毫波澜，“看得出来，你似乎很憎恨我，不过这样憎恨的眼神，我提前看过一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