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远比吸血更强烈的战栗感,从唇齿相接处炸开,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
灵魂被点燃,冰封的心湖被砸进滚烫的陨石!什么理智,什么掌控?在这个带着泪、主动撞上来的吻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几乎是本能地,他反客为主!
“你自找的!”
他掐着她的腰撞进怀里,反手扣住她后脑的瞬间,整个房间的空气都炸开了。
那不是吻,是野兽撕开猎物的獠牙,是暴风雪吞没最后一点星火,云洛曦的惊呼被他吞入腹中。
不再是那晚的浅尝辄止,而是带着一种近乎掠夺的强势和积压了数天的混乱渴望。
吻起初是掠夺,撬开齿关,攻城掠地,贪婪地汲取着她口中每一丝气息和甘甜。冰冷与温热,古老与鲜活,在这一刻激烈地碰撞、撕扯、直至交融。
云洛曦仿佛被浪潮淹没,大脑一片空白,只能任由这股力量将她席卷,双手无意识紧握成拳,死死箍住他的后背。
渐渐地,风暴平息,不再是惩罚,而是缠绵的、深入的索取。
他的吻变得缠绵悱恻,动作变得磨人贪婪,仿佛在品尝世间独一无二的珍馐。
他吮吸着温软的唇瓣,像是画家轻描她的唇齿轮廓,在她口腔内缓缓勾勒,交换着彼此的气息。冰冷的舌尖与她的柔软纠缠,带来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直透骨髓。
不知过了多久,当云洛曦感觉自己快被她揉化、吞掉时,卢休斯极其缓慢地松开了她。
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银白色的长发垂落,与她的黑发交织在一起。
急促的呼吸,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紫金色的眼眸深邃得如同宇宙旋涡,里面翻涌着未褪的欲念、餍足,还有更深沉、更复杂的东西——一种近乎认命的沉沦,和一种全新的、让她心惊的占有欲。
他盯着她被吻得红肿水润的唇瓣和迷离的蓝眼睛,指腹蹭过她滚烫的脸颊,声音低哑得可怕:“还委屈?嗯?”
云洛曦瘫在他怀里,脸颊绯红,心脏还在发疯似的狂跳。
“你……”
“现在可知招惹吸血鬼的下场?”
云洛曦却笑了,搂着他肩膀的双手都在颤动,“还不是很清楚,要再试试才行。”
卢休斯·梵卓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在她挑衅说出“再试试”的瞬间,彻底绷断。
云洛曦只觉眼前一花,天旋地转。
后背跌进柔软的被褥,冰冷沉重的身躯已将她牢牢禁锢。
他银白的长发如同月华织就的囚笼,垂落下来,丝丝缕缕扫过她滚烫的脸颊,吻再次落下。
就在她被这蚀骨的缠绵烧得意识模糊之际,颈侧猛地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小主,
“唔!”
牙齿刺破皮肤,她身体猛地一颤,闷哼出声,攀在他背上的手本能地收紧。
鲜活的、滚烫的、带着奇异莲花清甜的生命力,顺着那对冰冷的獠牙,汹涌地灌入他沉寂了数千年的血脉。
那滋味比任何时刻都要甘美纯粹,带着她此刻剧烈心跳的鼓动,带着她情动的体温,带着她灵魂深处不驯的火焰!
这不仅仅是进食,这是烙印,是想要把她的灵魂占有。
卢休斯喉间溢出一声满足的、近乎叹息的低吟。
她疼得眼角又沁出泪花,身体细细地发着抖,环抱在他背后的手臂却没有丝毫放松,反而收得更紧,仿佛溺水之人抱着唯一的浮木。
他恋恋不舍地松开她的脖颈,那点细小的伤痕在他舔舐下迅速消失,只留下一点暧昧的红痕。
他抬起头,目光落在她被吻得红肿水润的唇瓣上,那上面还沾着一点属于他的、极淡的血迹。没有丝毫停顿,他掐住她的下巴,再次狠狠吻了下去。
带着血腥味的吻,冰冷与滚烫,死亡与生机,在这一刻激烈碰撞又诡异地融合。
这一次的吻,是彻底的沉沦与放纵。
在云洛曦快要呼吸困难的时候,卢休斯才终于退出她的领地。
指尖拂过她颈侧那个被他咬过地方,指腹下是她急促跳动的脉搏。那鲜活的生命力,此刻如此清晰地掌握在他手中。
浑身无力的云洛曦听到耳边带着一种认命般的沉溺的声音,“小疯子…你赢了。”
房门关上的瞬间,云洛曦立刻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脸上的红晕还未褪去,眼睛里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小白!快出来!”她在脑海中急切地呼唤系统,“快看看现在好感度多少了?”
“58,59,60,61。”
“哇哦~”系统吹了个不伦不类的口哨,“直接从45飙到61,看来我们始祖大人被宿主大大亲服了呢~”
云洛曦得意地扬起下巴,手指轻轻抚过自己还有些发麻的唇瓣:“那当然,也不看看是谁出马。”
她突然想起什么,眼睛一亮:“对了,既然好感度已经61了,那拍卖会的事情……”
系统立刻会意:“曦曦是为了这个拍卖会出卖色相?”
“怎么可能?我是馋他了。”
始祖大人的美色才是她的最终目的,其他的不过是达到目的之后的附带收获罢了。
云洛曦伸了个懒腰,像只餍足的猫儿般蜷进柔软的被窝里,嘴角还挂着狡黠的笑意。
第二天,云洛曦踏足二楼时,脚步前所未有的轻快。
楼下几个女佣看着她的背影,眼中是疑惑和不解。
怎么布莱克管家又允许她上去了?
厚重的雕花木门被云洛曦轻轻推开。
“始祖大人!”云洛曦笑靥如花,像只轻盈的雀鸟,几步就蹦到了宽大的书桌旁,双手撑着光滑的桌面,身体微微前倾,那双蓝眼睛亮晶晶地仰视着他,“蝙蝠哥说,有个很厉害的拍卖会要开始了!听起来好有趣,带我去看看好不好?”
卢休斯的目光在她颈侧那个已经看不见痕迹的地方停留了一瞬,又滑过她红润的唇瓣,眼神微暗。
他并未立刻回答,指尖轻轻摩挲着。
“你来找我就是为了拍卖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