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村里就有养兔子竹鼠,但一年到头也吃不上两次,主要是吃一只就少赚几十文,怎么想都不划算。
不过这只是自己套的,没有任何成本,吃就吃了,毫无心理负担。
“相公,你看这样行不行?我瞧这只兔子个头不小,不如一半做烧兔肉,另外一半做热锅子咋样?”
这天气最适合吃热锅子了,她吃过骨汤锅底,排骨锅底,菌汤锅底,番茄锅底,唯独还没尝过这兔肉锅底是何滋味。
陈家旺对小溪向来是有求必应,听她这么讲,二话不说就答应了:“既然娘子想吃,那就按你说的做,一半红烧,一半做热锅子,味道肯定不差。”
说完就去解套子上的野兔,大概是知道自己小命不保,它拼命地挣扎,甚至还咬了他一口,好在穿的厚,不然肯定得受伤。
陈家旺不怒反笑:“哟!还是个有脾气的,奈何你命不好,投了畜牲道,下辈子记得投个好胎,不要再做兔子了,远不如做只飞鸟自由,不过,也不是什么鸟都可以,最好是猫头鹰,这东西大家避之不及,没人会抓来吃,知道不?”
见此情景,小溪赶忙走到近前查看陈家旺的伤势:“相公,你没事吧!”
说完,就去撸他的袖子,值得庆幸的是,并没有受伤,只是可惜了棉袄,好好一只袖子被咬了两个洞,里面的棉花依稀可见。
陈家旺感叹道:“还好是冬天,穿的厚,若是夏季,肯定要遭点罪,兔子的牙齿可是锋利的很,木头都啃得动,我这胳膊在它面前薄如纸片。”
他很快就把野兔解救下来,并在附近寻了些干草搓了根草绳,把它的四肢牢牢绑住,这才递给小溪,去整理那个套子。
小溪见他此番行为,有些不解:“相公,我们不回家吗?”
她觉得一只兔子已经足够了,况且出来许久,有点担心小儿子会闹。
陈家旺头也不抬地说道:“一只兔子哪够,再等一会,看看还能抓点其它东西不,然后咱就回家。”
他想在抓只野鸡,如此就够本了,也不枉大雪天跑一趟。
小溪道出自己心中的顾虑:“可我有点担心明睿。”
小家伙虽然是白芷一手带大的,但几个时辰看不到她这个亲娘,就会哇哇大哭,闹着找自己。
陈家旺落有遗憾地说:“最后一次,如果套不到东西早就回去。”
不过他也了解小儿子的脾气,比明轩婉宁都要难带,太久看不到小溪确实会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