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您的年龄摆在那里,体力不如曾经,也在情理之中,再有,您平时都在牙行当值,肯定很少下田劳作,否则,也不至于爬个矮山就气喘吁吁。
我父亲比秦叔还要年长几岁,但身体却特别硬朗,爬个山头,更是不在话下,可能与他常年下田劳作,有一定的关系。”
此话一出,秦牙人非但没有被安慰道,反倒有点郁闷,却也不得不承认,这些年,身体被养娇气了。
在乡下,花甲之年还在下田劳作的老人,不在少数,不是儿女不孝,而是实在闲不住,总想找点事做,以此来打发无聊的时间。
反观自己,不过四十出头的年纪,爬个矮山竟然累成这般模样,不禁有些惭愧。
陈家旺可不知道,因为他无意的一句话,让秦牙人自惭形秽。
约莫一盏茶的时间,秦牙人稍稍恢复了些许气力,便站起身来,陪同陈家旺一同朝矮山深处缓缓走去。
而小溪这边也并未闲着,正与两个丫鬟齐心协力地制作着婆婆教她的新点心。
春兰和夏竹品尝之后,皆赞不绝口,称其软糯香甜,令人回味无穷。
“夫人,真没想到这平平无奇的糕点,竟也能被您做得如此好看又美味,奴婢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