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他秦川走了啥狗屎运,竟会遇到陈掌柜那样的大客户,不仅好说话,事也少,几乎全是当天成交,不像咱们,命咋这般苦,来回奔波好几趟,最后还未必能谈妥。”
另外一个灰衣牙人,对他这种行为很不耻,忍不住怼了几句,“你呀!也别在此阴阳怪气了,有这功夫,不如把客户的大致情况记牢,到时,遇到买家,也能对答如流,不至于一问三不知,每次还要兄弟几个帮你解答。”
之前阴阳怪气的那个男人,瞬间面红耳赤,恨不得寻个地缝钻进去,他没想到,对方说话竟如此直白,半点颜面不给自己留,脸色更加难看。
秦牙人将陈家旺带到一张八仙桌前坐下,并沏了一壶好茶,就去找登记所有房源与田产的册子。
陈家旺轻轻应了一声,便悠闲自得地喝起茶来。
一边喝茶一边打量着牙行里的情况,别说,今日生意还不错,七七八八来了好几伙人。
有人买宅子,也有人买田产,还有为即将出嫁的女儿,置办田产庄子,作为嫁妆。只为让婆家高看她一眼。不受妯娌的刁难,以及婆婆的磋磨。
当真是应了那句话,“父爱子则为之计深远。”
“陈掌柜等急了吧!这册子被管事拿去了,害我找了许久。耽搁了一些功夫。”
如果细看,就会发现秦牙人额头上有一层密密麻麻的汗珠,可见他内心有多焦急。
见此情景,陈家旺摆了摆手,“无妨,反正今日我有的是时间,不差这一会。”
他今日最大的任务,就是买到心仪庄子,而后再抽空去吴大哥那坐一会。
以前总听人说,读书人思想迂腐,但他却不这么觉得,例如义父和吴大哥,他们皆不是那种人,自己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