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水不多了,整日走在这白天炙热,晚上阴冷的沙漠,精神跟肉体都要到头了。
木言张了张嘴,将水囊捏在手里,撑着身体站起来,他的情况也没好到哪去,刚想出声,沙坡上的阿木糠欢快且兴奋的声音传来。
伸动先发现了,他激动指着方向,木言喉咙干涸的厉害,他眯着眼睛看过去,就见阿木糠兴奋的跳来跳去,没过多久,一抹火红映入眼帘。
沙漠深处,无人行走之地,一个穿着衣衫不整的姑娘,出现在阿木糠身边,手上似乎拿了什么东西递给他,阿木糠接过直接仰头喝起来。
那姑娘摸了摸阿木糠的脑袋,两个人似乎说了什么,那姑娘的视线就看了过来,隔着远,木言似乎看到她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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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言揉了揉眼睛,那好像是个孩童。
然后就看到那姑娘不知道从哪个弄出来一个很大的板子,她站上去一蹬,瞬间滑了下来,速度很快,身后带起的黄沙都跟不上。
很快滑到他们面前,木言这才发现,方才以为她红色奇怪长裙里穿的是白色里衣,此时姑娘背着手站在他们跟前。
那白色居然是她的皮肤,白如胜雪。
这是木言脑袋里第一个想法,所有人都红着脸,想看又不敢看,木言咳嗽一声,几个大男人背过身去。
木言朝着她抱拳,还未说话,她先出声了。
“跟我来吧。”
姑娘声音清脆,她挽着奇怪发髻,已经背过身去,她穿着奇怪的鞋子,那脚丫跟她身上一样白。
其他人都面面相觑,这沙漠里出现一个奇怪的姑娘,这跟不跟她走啊,莫不是什么话本里说的勾人索命?
“不跟上的话我不等你们了,这里有沙漠狼的。”
远处她的声音轻飘飘的传入耳朵,伸动看着木言,嘶哑着喉咙唤了一声大人,木言看了看,抬手。
姑娘在前面走,几个大男人抬着一个昏迷不醒的跟在她后面,绕过这个沙坡,瞬间看到了那矗立在那黄沙之中的奇怪楼宇。
这楼有两层,木言眼里全是惊讶,先不说这楼什么时候出现的,就是这样式他也从未见过。
伸动走在他身边,边盯着前面那个背影:“大人,事有古怪,下来之前周围都是黄沙,哪来的房子,先不说这女人是不是妖怪,现在方向就是那奇怪的房子,莫不是什么妖术?”
木言没有说话,他抓起水囊晃了晃,不足半了,留也是死,那姑娘有问题也是死,那还不如死之前问清楚,是不是妖怪。
伸动看懂了他的想法,默默走在一旁不说话。
看着那奇怪的房子很远,可木言一路上都在盯着它看,走过来的距离比他想的要近。
姑娘打开那道黑色的门,微微侧身,笑着看向为首的木言:“请进吧。”
木言盯着她看又转移视线,他转身对着身后的几个人:“都是大男人,不方便进入姑娘闺房,劳烦姑娘方便,家里水富裕,可否让我兄弟解口腹之渴?”
“他以为你是妖怪呢,叫你出门穿严实点,那几个人都时不时色眯眯盯着你呢!”
六一语气无奈,姜茶靠在门边上,她刚睡醒,穿着一身红色连衣裙,头发随意扎着,脸都没洗就出门救人了。
“再晚一点都成干尸了。”
她说的是沙漠炎热,但也没可能这么快,六一努努嘴,不跟她掰扯。
背后一股凉风,木言捏着拳头有些不敢相信,心里却在琢磨,伸动站的离他最近,明显也感觉到了。
“大人。”
木言微微摇了摇头,突然不远处奔来一个黑点,每个人都戒备的看着那黑点,不自觉握紧兵刃。
结果是那阿木糠,他乐呵呵的穿过黄沙,越过木言他们直接进屋,还能听到他傻乐的声音:“阿姐,”
几个人我看看你,你看看我,缺水跟爆晒过的脑子也突然想到,这莫不是他们要找的楼宇?
阿木糠走了出来,冲着他们招手:“阿姐叫你们进来,不然她不想带你们去找沙漠的红花了。”
伸动跟几个人靠在木言身边:“大人……”
他们果然认识,那阿木糠十七八岁的年纪,那姑娘竟比他还大?几个人摸不着头脑,
她居然知道他们的目地,莫非跟传说一样,这楼宇是仙宫,那这住在里面的人……
木言刚进门,就感觉到一股凉爽,跟外面炙热的气温形成反差,几个人站在冰凉的屋里,都有些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