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观世界知道吧？你把这个苹果看成玄胎平育天，里面的每一个果肉细胞就是一个星球，而我们就是生活在星球上的微生物。”

“苹果皮，就是世界壁垒。”

“广柑和香蕉又是另外一个大世界。”

“普通人比做果肉细胞上的微生物的话，圣人，就是这颗苹果里面长出来的大虫子，或者外来的虫子。吞噬了苹果一部分能量，又要依靠剩余的能量存活，而且成长为虫子之后，可以钻出苹果本身看到苹果之外的世界，所以圣人的举动可以一定程度上决定这颗苹果的兴衰。”

“那么对应的，苹果汁，就是我们世界的虚空，看着黑漆漆，那只是因为布满了会吸收能量的暗物质，你也去过其他世界，知道虚空并不都是黑的。”

“而我做的，就是给原本的苹果汁洒了一把辣椒，就是所谓的暗物质，把甜味变成辣味，让这个苹果汁不那么好吃，劝退了其他窥视者。”

伏羲看着瞪圆了眼睛的苏如虎，意味深长的说道：“这是一个比喻，又不仅仅是一个比喻。”

“没了其他人的窥视和汲取，这颗还在发育的苹果自然生长的比其他苹果更好，更大。虽然还是不好吃，但依然吸引了许多目光。”

“你要知道，辣椒虽然很辣，但做菜是好东西，除湿也是好东西，它并不是毒药对吗？”

“我也要继续在这里生存的，怎么会拿有害的东西自杀？当年天庭那些家伙对辣椒没有研究，不会吃，所以水土不服退了。可这东西，说是对灵力不友好，但其实对身体无害，迟早他们研究透了还会再来。”

“当然，现在来看不是什么坏事了，当年天庭势大想独吞这个苹果，强势打压我们本土势力，撒辣椒面争取到的时间，让我们有了喘息的时机。现在天庭也不再是当年那个天庭，掌权的大多数都是当年九州被征兵过去的兄弟，所以后面合作也不是什么问题，只要确保我们足够的利益。”

“毕竟光是一个苹果，说不定哪天就被人吃掉了，总要找个地儿，埋点种子，来年才有苹果树长出来不是？”

伏羲盯着苏如虎，半晌笑了笑：“给你打了这么多比喻，再给你说一个。”

“你也是那个年代过来的，当年国家新立，什么都缺，我们是怎么做的？”

“自强之外，还疯狂送人出去留学，有人出去了就不回来了，有人学成归来自然是给足待遇让他们为国争光，是吗？”

“这就是我和女娲之前对你们这些小家伙做的事情。”

“很欣慰，你回来了，也很遗憾，到目前为止，只有你回来了。”

看着伏羲脸庞虽然青涩，眼神却是深邃沧桑，苏如虎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伏羲伸手抓起一颗苹果扔给苏如虎，苏如虎连忙双手接了下来。

“第一个回来的，总是有好奖励的，这个苹果，你也有机会啃一口，怎么样？”

苏如虎看着手里的苹果，憋了半天，闷闷道：“所以我算海归派？”

伏羲哈哈笑了起来。

“行了，意思就是那么个意思，你也别想太多。知道这个概念就好，别有心理负担，有多大碗吃多少饭，也没指望你太多。”

“我看过你以前比赛的录像，你的微操和战斗意识很强，但其他方面一般般，果然你现在走的战斗路线，打架算是一把好手。所以至少目前给你的定位，就是双花红棍，战斗的排面。”

苏如虎眨巴眨巴眼睛：“您还看我比赛录像？七八十年前的玩意儿了吧？还有？”

“计算机这玩意儿，你的一切网络痕迹都能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