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厅壁挂的烛灯许久没人剪了。
蜡烛的焰心愈发昏暗,四下无人,只有床帮子底下蹲坐着俩。
那个鲜卑少年本就身材高挑修长,此时即便双膝向外,宴请四方的坐在石砖冰凉的地上,也比压在他身上的姑娘高半头。
他穿的云锦白衫悉数堆在细窄的腰间,白皙肩膀上按着一只手。姑娘的手指尖泛粉,还带着水渍,分不清是他的泪水还是口水了。
却被那只按在瘦削肩头上的细手,给一下摁到他背后的床板上!
“邦——”一声!
那白皙的脊背皮肉,再次重重的撞在身后的冷硬的木板上。趋近成熟男子体型的鲜卑少年,把实心的木雕床帮,都撞出了沉闷响声。
因为万郁无虞的脊背没什么肉,拿骨头撞床帮这一下太疼了,疼的他直皱眉,木板那刺骨的冰寒,透过他后背薄薄一层皮传遍全身!激的万郁无虞浑身鸡皮疙瘩。
万郁无虞顾不上疼了,即便被元无忧顽劣的欺负,还是下意识抱住姑娘,汲取她怀里的温暖,也怕她体力不支而摔伤。
直到元无忧突然嘶的一声、迅速从他腰下那片柔软的薄布里抽出手,盯着手上被割伤的一道细小的血痕,万郁无虞才算结束了酷刑。
元无忧定睛一看,她掌心此时被划伤的几道细小伤口,都冒出了血丝。
她又看了眼面前衣衫凌乱坐在地上,浑身狼狈的鲜卑少年。
瞬间被气笑了,“你的狼牙棒还没收回去呢?你怎么都没提过这事儿?”
即便她收回了作案的那只手,万郁无虞还是久久不能平复身体的异样。
鲜卑少年那张瘦削的脸颊还是红的,那双深蓝凤眸还是湿漉漉的、雾气迷蒙的。
强行扯回一丝神志后,万郁无虞便乖乖回答她问的话。
“嗯…这种事,跟你说干嘛?你又不是急着用。”
瞧着鲜卑少年此时呆呆傻傻,还不太清醒的样子,元无忧忍不住伸手,去撩开他因被汗打湿而微微蜷曲的鬓发,捧起他光滑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