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效?什么药效?你们昨晚偷偷给我吃什么了?!”陈寿抓住这关键的破绽,高声问道。
白石麻衣瞪了西野七濑一眼,那眼神里的警告像扎人的小刺,随即转向陈寿,语气软得像:“寿君,我去给你买最好的止痛药膏,再叫个按摩师上来,一定让你舒服点。”
“不是,我是问你们昨晚……”
话音未落,白石的手指便堵住了他的嘴,声音压低了些,“其实我昨晚……就是太想靠近你了,像藤蔓总想缠着大树,才会不管不顾的。”
桥本奈奈未也跟着点头,伸手帮陈寿理了理凌乱的衣领,指尖划过他的脖颈时,故意放慢了速度,眼神里的依赖像离不开水的鱼:“我去熬枸杞粥,给你补补。寿君,你可别因为这个就对我冷淡了,我昨晚那样,也是因为太在意你了,有点不知所措。”
陈寿看着她们,西野七濑的羞涩与依赖像春日里怯生生冒出的嫩芽,白石麻衣的主动与试探像夏日里热烈绽放的花,桥本奈奈未的直白与热情像秋日里沉甸甸悬在枝头的果,都清晰地呈现在眼前。
他的眼神滴流乱转,忽然他瞄到了放在床边的一盒药。他眼疾手快,还没等娜娜敏她们收起来便赶紧抢了过来,药品名称很长,但他在角落里看到了一行小字:滋补润阳。
“哼!MD,合着你们几个人合起伙来给我做局啊!我说腰怎么透支的这么厉害!”他抚摸着还在微微作痛的腰部,无奈地笑了。
三人沉默了一段时间,随后白石出头说道:“我们只是想每个人都多玩一会儿,怕你坚持不了那么长时间……”
他听到这话简直是无语到爆,心里像是被各种味道的糖果填满,又有些乱糟糟的:“我虽然知道你们的心思,但这也太离谱了!下次……真的别这样了。”
“嗯!”三人异口同声地应着,西野七濑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心里既松了口气又有些失落,像被风吹落的花瓣;白石麻衣嘴角扬起笑意,眼里却盘算着等下按摩时要守在旁边,像守护领地的猫;桥本奈奈未快步走向厨房,脚步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雀跃,仿佛陈寿的话给了她定心丸,像迷路的船找到了灯塔。
“嗯?不对,现在几点了?”陈寿突然想到,他们应该要乘坐今天中午的新干线离开大阪的,结果他一看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