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到这里,就差不多了。没一会儿,众人就四下散开了,找了个阴凉的地方,脱下工夫往地上一盖,就直接躺下去休息了。下午可是还有一卡车的货物要搬的。
可是,听完了这个故事的阎解成,这会儿却是怎么也睡不着了。也没有心思去食堂吃饭了。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我就说,我跟这个新来的赵主任都不认识。他们么会好端端的拿我开刀呢?原来就是为了打击报复。
阎解成这会儿,心里面除了愤怒的火焰之外,更多的则是无奈。
自己就一个平头小老百姓,人家赵主任,在原来的单位里面犯了错,调来轧钢厂还能升官。可见家里面的关系非同一般。
自古就有民不与官斗这一说,他现在除了生气与无奈之外,还能怎么样呢?除此之外,更多的则是对自己未来职业生涯的绝望。难道,自己这后半辈子就在这轧钢厂后勤扛一辈子的大包?
不,我阎解成的人生才刚刚到不惑之年,不应该是这样的!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中年穷。
阎解成内心的这些牢骚与豪言壮语没有人会听,轧钢厂的高层这会儿正在礼堂的大厅里面开会。这会儿,能来的领导全都给叫来的。
刘平安不愿意当轧钢厂的新书记,众人左等右等,没有等来新上任的书记,却是等来了一纸红头文件。
里面就有关于轧钢厂新书记的消息,还是由杨厂长兼任。这一点没什么,大家都还能够接受。
但是,下面的内容却是让大家有点不知所措了。由于这些年军工订单的减少,轧钢厂接到上面的任务也是越来越少了。换句话说就是,现在的轧钢厂,没有以前那么有用了。
文件里面,将轧钢厂作为四九城新的试点单位,直接明确地指出要断了轧钢厂在财政那边的奶水,要求轧钢厂在三年之内自给自足。
会议上,杨厂长用喇叭读完了文件里面的内容之后就开始了询问下面人有什么赚钱的点子。
其实,在开会前,这个红头文件杨厂长,不,现在应该叫杨书记,已经研究过了。其主旨就是要让轧钢厂自己开源,不要再依赖财政拨款生存了。养了这么多年了,孩子也应该长大了。应该自己会出去找钱花了。
“这具体的文件,我已经让秘书打印好了,一人一份,现在就给大家发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