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太后跟在后面叱喝:“妖妃,妖妃。夏侯家的女人全是妖孽!”
晁莹听到此句话,本轻扶着郑太后的双手,猛地一紧。太后正在气头上,觉得手臂一疼,侧脸抬头看了晁莹。
晁莹立刻反应过来自己失态,忙道:“太后息怒,臣妾看着昭仪娘娘伤的不轻。”
“我的儿,难得你还惦记着那贱人。这事哀家一定一查到底。宫里平静了多年,这贱人竟能在哀家眼皮子底下害人,哀家这次绝饶不了她。”
晁莹则一个劲的宽慰太后,待太后怒意稍退,两人又去寝殿内看了正经历失子之痛的崔臻。
此时的崔臻已经喝了安神汤,睡了过去。一帮宫女正在清理血迹,那已经成型的死胎被用白色锦布包了个严严实实,放在一个漆木的盒子里。
郑太后看着那小小的布团,想着伤心。又抹了眼泪。儿子子嗣本来就不多,皇孙才那么三四个。晁莹又才生了个公主。
可恨的妖女自己不能生,还成天霸着自己的儿。不管这次的事情主谋是不是她。反正这事绝对与她脱不了关系。所以这次郑太后是打定了主意,借着这事,无论如何都要将这妖女除掉。不管她曾经为皇儿做了些什么,现在她确确实实的在害自己的儿子。有意的,无意的,直接的,间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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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李忱抱着满头是血的小初往外走。
马公儒心急火燎地跟着后面就问:“皇上摆驾何处?”
李忱看着小初正拿着一块丝绢按着自己的伤口,但是鲜红的血仍旧顺着白色发丝往下滴。
心中难受,当着人面又不能表达。所以只能冷着一张脸。听了马公儒的话,他先是愣了一下。是啊,去哪呢?回蓬莱殿?含象殿?
“三清殿!”李忱快速的理清了思绪后,果断的做出了决定。
还捂着伤口的小初,明白此刻心里最难受的应该是这正抱着自己的人,自己一点皮外伤没什么。一个是他娘,一个是他妻。心中苦笑,还是自己的娘最有福气,不用受婆婆的气。
不过她想着,郑太后这样发怒确实出乎了她的意料。平日里温雅雍容的太后怎么竟能蛮成这样。实在让她匪夷所思。就算是自己确实是害死了她的孙子,也不至于在人前这般失了太后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