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下楼退房赶路,就听楼下的食客在聊隔壁镇某客栈惨遭屠杀的事。
隔壁镇具体做什么的,附近居民都知道,大家心照不宣,一般都不敢往那边走,除了外地来的。
这次估计又干那种损阴德的事,想吃来住店的客人,结果惹到不好惹的,被端了。
听说大火烧了一整夜,连着好几家店都遭殃,死了不少人,活下来的人去报官,还画了画像,听说是两个男子。
退房时,萧渡头上戴了斗笠,拿了张画像看,给他们画得跟鬼一样。
因为他俩是昨夜突然住进来的外地人,一早又发了这样的公告,退房的女老板多看了几眼。
江阙拿着刀往桌上一摆,还没开口,女老板就老实了。
长得怪好看,咋这凶。
男人生的好看不就是给女人看的。
女老板不服气,压根没把人往犯人那边想,因为那画像上的丑东西跟他俩不像。
直到退完房,江阙出门时,一把搂住门口戴斗笠的男子腰,斗笠男子没觉得有什么奇怪,把自己发现的画像给他看,两人聊着什么,亲密的离开。
兔儿哥……
老板还是第一次见,摇头,可惜了。
这个姿色,要是进宫服侍女帝,那肯定是宠夫级别。
一路往西岭皇城走。
说是来刺杀,两人倒像是来蜜月。
因为西岭冷,某人晚上非要抱着他睡,说进来才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