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上的名字和年代跨度极大,有战国时代的武将,有江户时代的僧侣,甚至有近代欧洲的贵族。
他们共同点是,生前都是S级起步的家伙。
当然最多的,还是与白王血裔相关的物件。
一旁平台上放着最新的一具,那是在桧木棺中仍散发着淡淡威压的残骸——天照命源赖光的遗骨,以笏不久前才“收集”回来的。
以笏像影子一样出现在他身后稍低一层的平台,单膝触地。
“殿下,尼伯龙根已激活,目标已经进入陷阱,运作正常,已将三人暂时分离,特殊个体处于专注状态。”
西弗没有回头,只伸手在桧木棺材上敲了敲。
“白色皇帝的遗产浩如烟海,却总带着疯狂与偏执的底色。”他像是在对以笏说,又像在自言自语,“而我要寻找的,是能在疯狂中保持形状的东西。是钥匙,也是……镜子。”
接着,他抬起手,面前空气中浮现出数个光屏,显示着迷宫内三个被分割区域的实时画面。
零在解析不断变换的迷宫墙壁,夏弥被困在循环播放歌剧的舞台,四周都是舞蹈者。诺诺则站在一条两侧挂满空白画布的走廊里,前方是一个宴会厅,神情恍惚至极。
“开始吧。”西弗说,“让我们看看,陈家的血,时隔多年,是否还能流转出特别的东西。”
……
陷阱的触发,安静得像按下放映机的开关。
尼伯龙根的规则开始变化。
零尝试用高速移动突破不断变幻的墙壁,却发现速度越快,周围空间的扭曲和重组也越快,不断坠入新的迷宫。
在确定自己的极速也突破不了后,她方才停下,以镜瞳全力解析,寻找这悖论空间的出口。
夏弥在最初的错愕后,立刻意识到这是极高明的炼金与尼伯龙根复合领域。
很麻烦,但足够的暴力亦可破。
她压下动用权柄的冲动,转而将感知尽数放出,同时小心掩饰自己的力量波动,面对手持刀刃的舞蹈者靠近,表现得像一个略显慌乱的A级混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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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诺诺同样陷入了困境。
她所在的区域,场景定格在一场永不结束的华丽舞会。
虚幻的宾客穿梭,音乐循环,但每一次试图触碰或穿过他们,都会引发周围家具和墙壁的骚动,将她困在更小的中心。
侧写被迫持续接收这些虚幻场景的信息洪流,头痛欲裂,某种更深层的东西却在压力下开始颤动。
“啊!”她捂住头,痛苦地蹲下。
……
西弗的身影从一幅画中走出,悄然出现在诺诺所在的宴会厅。
只一瞬间,战斗的声响和歌剧的吟唱,在这里都被隔绝,只剩下孤寂的对话。
“很痛苦吗?”西弗的声音很是平稳,“当精神的力量不受控制地外溢,而自身又无法理解和驾驭时,确实是种折磨。”他蹲下身,与诺诺平视。纯金色的瞳孔,如同两盏冰冷的探灯。
诺诺挣扎着抬眼,与他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