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头鲸却浑然不觉三人的敷衍,继续慷慨激昂:“尤其是昨晚,三位临场缺席的情况下,仍有十七位客人点名要你们陪酒。”
他掏出一沓厚厚的信封,塞进路明非手里:“这是奖金!好好休息,今晚继续加油!”
路明非捏着信封,嘴角抽搐:“今晚……还要上班?”
座头鲸哈哈大笑,又猛拍了他两下:“当然,高天原虽然叫高天原,但谁都知道其实是夜之国,夜晚怎么能休息!”
说完,他哼着小曲转身离开,皮鞋在地毯上踩出欢快的节奏。
三人面面相觑。
“……要不我们现在就逃吧?”路明非绝望道。
“我没记错的话路明非你的营业额都快接近了楚子航了吧,还想着跑?”恺撒无奈摇头。
楚子航拉开休息室的门,“先睡一觉,晚上再说。”
路明非长叹一声,瘫倒在沙发上。
虽说他感觉最近长的越来越白嫩了,这是这真的好么?
窗外,朝阳终于升起,东京的街道渐渐苏醒,不夜之町迎来新的一天。
————
与此同时,高天原的四楼。
“嘶啦——”
薯片包装被撕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脆。
苏恩曦慵懒地陷在真皮沙发里,修长的双腿交叠着搭在茶几上,黑色丝袜包裹的脚尖轻轻晃动着。
她捏起一片薯片丢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
“发生什么事了,怎么蛇岐八家最近这么怂,还被打到家里去了……”
酒德麻衣斜倚在另一张沙发上,一袭贴身的暗红色旗袍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她单手支着下巴,另一只手随意地把玩着一枚飞镖,闻言挑了挑眉:
“不清楚啊,按理说蛇岐八家不应该畏惧任何人。”
她顿了顿,飞镖在指尖转了个漂亮的弧光。
“不过嘛,如果他们还知道敬畏为何物,就不该敢于和卡塞尔学院对抗。谁都知道希尔伯特·让·昂热是个亡命之徒。世界上还有什么人类能比他更令人敬畏呢?”
苏恩曦嚼着薯片,听到这话,意味深长地笑了:“人类不能,那么……龙类呢?”
她从身旁的信封袋里掏出一盒老式录像带,随手抛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