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五郎没再多言,只是将桌上调配好的几支莫洛托夫鸡尾酒收入密码箱,动作精准而快速。
最后,他从实验台上拿起一份名单,在灯光下缓缓展开。纸页上密密麻麻写满了人名和地名,有些已经被红笔划去。
他的指尖在“神户”二字旁停顿片刻,随后圈出几个名字。
“七天后,会有人来取下一批药剂。”英五郎合上名单,站起身,“记住,你从未见过我。”
阴影吞没了他的轮廓,仿佛他本就是黑暗的一部分。
实验室的门无声关闭,只留下小山隆造一人站在惨白的灯光下,手中还攥着那支原液药剂。
试管中的液体微微晃动,倒映出他扭曲的倒影。
……
三天后,神户。
二月初的寒风从淋浴间的缝隙钻进来,冷水冲刷在樱井明的脊背上,皮肤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但他没有调高水温,只是咬紧牙关,任由刺骨的寒意渗入骨髓。
仿佛这样,就能冲淡胸腔里那股灼烧般的躁动。
昨晚的事还在他脑海里回荡:有人翻越了电网,逃了出去。
不是传闻,不是过去的故事,而是昨夜真实发生的逃亡,有人听到了电流的爆响,可今早既没找到尸体,也没抓回逃犯。
只有几个穿黑西装的本家执法人冷着脸在校园里巡视,像一群嗅探气味的猎犬。
虽然不知道结果,但这已经足够让很多人蠢蠢欲动的了,被限制自由的生活....
“嗒。”樱井明关掉水龙头,扯过毛巾随意地擦了擦头发。
他裹着毛巾推开淋浴间的门,湿漉漉的拖鞋在地板上留下水痕。
然后,他僵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