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罪人画的。”
杨蓁仔细研究过这幅引水渠,一直感叹画出这图的人是天才,这样的巧思,一旦引水成功,受益的是整个宁中平原。
“如果朕出钱,出人手,整个引水渠你来负责修建,你有信心做好吗?”
魏芳华抬眸,猝然闯进杨蓁视野中。
不是开玩笑?
杨蓁见魏芳华似乎有些不相信,继续说道:“既然如今魏国已经是羌国一部分,朕自然也希望的魏国百姓过得好,青白江每年汛期,都要冲垮不少房屋和田地,死不少人。
朕想,你当初画这引水图的时候,也是想青白江能惠利更多人,一旦这引水渠建成,整个宁中平原,成为鱼米之乡,那也是指日可待。”
魏芳华听着杨蓁的话,心里砰砰跳,“罪人怕做不好!”
“做不好,那就重新做一次!人挪活,树挪死,青白江的状况,还能比现在更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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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芳华咬紧了腮帮子,她想试一试,“好,罪人愿意!”
“你回去计算一下,需要多少人,耗时几何,要多少银钱,然后写个折子上来。”
“是!”魏芳华匍匐在地上,比刚才进门的时候恭敬了不少。
杨蓁视线又在魏芳华脸上停留了一会儿,沉思了一会儿,拿出一瓶解毒丹递给她:“这是祛毒的药,每日服用一粒,朕不想引水渠没修完,你人没了!
不知道为什么,魏芳华眼睛有些酸涩,双手接过药,小声说了一句:“谢谢!”
从皇宫出来,魏芳华停在宫门口站了一会儿,任由刺眼的阳光照在脸上,她都忘记有多少年没晒过太阳了。
原本她是打算,出家之后,把身边人安顿好,她就不活了。
可现在,她好像有了不得不活下去的理由。
……
一个多月后,魏芳华带着杨蓁给她准备的人,前往青白江。
同一天,林滔也派了不少人来帮杨蓁治理魏国。
大都的人出来看热闹,结果他们看到了什么?
穿着官服的女人?
一个个雄赳赳气昂昂的,加上那身官服,怎么就这么好看呢?
而且男人和女人官服还不一样,女子的官服锦绣繁花,更好看。
“娘亲,女子也能当官吗?”
抱着孩子的女人也不确定,抬手揉揉女儿的脸,“或许能吧!”
众人震惊中,也夹杂着不少声音。
女人怎么能当官?
女人当官就是不行!
自古以来,就没有女人当官的说法!
……
一些魏国老臣,也因为女人当官一事,请求面见杨蓁,都被墨量给挡了回去。
什么玩意儿,也敢来他们面前摆谱。
很快,在众人的议论声中,整个羌国被杨蓁重新划分,所有政务机构重新组建。
而不管是地方,还是都城各个官衙内都有女官的影子。
不仅如此,大家还是同工同酬。
还有几位地方刺史,也是女子。
这可算得上是封疆大吏啊!
一时间,魏国百姓沸腾了,很快民间有钱人家里开始请夫子给家中的女子上课。
次年,魏国各处就开设了武学和女学,学费还不高,一时间报名的人十分火热。
……
羌国地方和中央政务能可持续运转之后,杨蓁带着人班师回朝。
林滔一夜没睡,盼了多年的人总算是回来了,一早就收拾齐整,带着人去城门口迎接大军。
远远的,杨蓁一眼就看见了人群之首的林滔。
“不是我说,咱们摄政王真是越发英俊了!”韩明芳跟杨蓁关系好,也知道她的心思,每次林滔的信函到军营,都要调侃一番,今天自然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