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吴道友,不知你可否饶我一命,当初确实是妾身之过,但你也并未在我手上吃亏啊!”
栗夫人闻听声音,吓得魂飞魄散,双眼通红地向后面大喊一声,但逃窜速度不仅没有减慢,反而更快了。
可她速度再快,又如何能快过吴凡,仅仅几息时间,二人之间的距离便已不足百丈。
“呵,没吃亏就要饶过你,这是什么道理!难道吴某被你追杀,还要既往不咎不成?”
后方的吴凡冷笑一声,挥动了几下手中的破天棍,看着前方的女子,犹如猫戏老鼠一般。
“这……!可是吴道友,您身为堂堂大修士,何必为难妾身这一女流之辈!实不相瞒,妾身当初也是听信了徐硕天几人谗言,不知怎地就鬼迷心窍地加入了他们。妾身深知此举会令道友心生怨恨,但还望道友看在妾身是初犯的份上,宽恕妾身这一次,妾身在此向您诚心致歉!”
栗夫人见对方已至攻击范围,却迟迟未动手,心中惊惧万分的同时,却又生出一丝希冀,当下止住身形,转身向吴凡苦苦哀求起来。
她深知此时逃跑已无可能,倒不如直面对方,或许在好话说尽之下,能求得对方谅解!
然而以吴凡的性情,此女又岂能活命。
“初犯?呵,就凭此借口,你便妄想我放过你?”
吴凡嘴角微扬,身形数闪,已至此女跟前,面带戏谑之色,但却并未即刻动手。
“这…!妾身此要求确实过分了,那不知吴道友要怎样才能宽恕妾身?您放心,只要妾身能做到的,必将全力以赴!”
栗夫人见此情形,心下一松,岂料下一刻,她竟流露出一副楚楚可怜之态,甚至潸然泪下。
那副模样,若是遇到心性不坚,老实憨厚之人,或许还真会心生怜悯。
但吴凡又岂是等闲之辈,岂会被此女的伪装所蒙蔽,对于他这数百岁之人而言,此女之举,不过是徒劳罢了。
“我可没有要求,不如你先说说看,能用什么打动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