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廷玉提起青海之乱,问该由何人领兵前去平定,这事让胤禛也心烦好几日子了。
君臣商量半晌,推出了自觉唯一可用的人:“便让年……”。
话音未落,那头的温宜嗷嗷哭起来,胤禛不带犹豫的起身过去把她捞腿上,“怎么了,可是伤哪了”。
“给阿玛瞅瞅”。
小小温宜被翻来覆去检查了遍,好端端的整整齐齐。
胤禛放心了,又低声哄她,“这是怎么了?跟阿妈说”。
张廷玉:“……”。
半岁,应该……不会说话吧。
温宜的确不会说话,她只是跟着感觉走,不舒服了就嗷两声。
见状,胤禛干脆把她提起来一块儿坐到龙椅上。
继续方才的话题,“便派年羹……”。
“嗷嗷嗷……”,话题再度被温宜打断。
其实这么久了,胤禛也不是毫无察觉,这孩子不凡,往往她不喜靠近的人,他便查了查,不干净,往往她扯着嗓子吼的时候,那就是事情多半不该如此。
胤禛想着莫不是年羹尧派出去不好?
可他如今没有可用的人了啊。
张廷玉也觉得惊奇,看向温宜的眼神格外不对劲:巧合?这不能吧。
胤禛让他退下了,正思索着,苏培盛走进来,很有眼色的避开温宜滚落满地的玩具,躬身道:
“皇上,华妃娘娘宫里来人,说是备了阿胶羹,想请您过去品尝”。
皇上在哪用的晚膳,基本都会留宿,这是后宫一条不成文的规矩,是以养心殿每天自午后开始便会收到嫔妃们送来的五花八门的茶点,或是邀约。
胤禛想着青海罗卜藏丹津叛乱的事呢,没空,“让她自己喝吧”。
深夜里,胤禛抱着温宜在暖阁内下棋,当然是他自己跟自己下棋,时不时温声细语教温宜,后者摇头晃脑的啃手指头,口水横飞。
胤禛不厌其烦的取过帕子给她擦擦,“手手脏兮兮的”。
温宜不听,哼哼唧唧跟他对着干,继续咬着,胤禛继续擦擦。
突然的,胤禛想到了他的十三弟,那家伙小时候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