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看着,突然就跑了神,张着嘴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了。
“圣上,”虞殊狐疑地抬头看了我一眼,停住了往下写的动作,“长的好看也要写吗,这是什么要求?”
我“啊?”了一声,而后猛然清醒了些,“孤刚刚说什么了,孤不记得了。”
“说要好看的,睫毛长的。”
“不是不是,孤没有那个意思,你什么也没听见。”我捂住了脸。
虞殊搁下笔,叹了口气,道,“原来天下人皆大同小异,吃到嘴的便不稀罕了。殊已经对圣上没有吸引力了,圣上对着殊,心里念着的竟是旁人。”
“既然圣上想找新人,便去吧。”
这是又醋了。
一不小心打翻醋缸叫我手忙脚乱,连忙解释道,“孤没想别人,孤在想你,方才是望着你出了神说了胡话,好看和睫毛长这些说的都是你,不是别人。”
“当真?”
“真的真的。”
我连连点头,下榻跑到虞殊的身侧黏了过去,搂住他结实的腰身和他对视,想让他看到我眼中的诚挚。
“那,圣上还有什么要记下的吗?”虞殊眼中有笑意,似乎看我贴着他的这副模样挺受用。
一讲就讲了大半个时辰,我暂时也没什么想法了,便摇了摇头。其他的到时候给老师他们看了再说。
虞殊也写了那么久了,夜里烛火就算再亮,光线到底也不如白日的好,长时间用眼太伤,对他不好。
若不是他说两人分工能快些,这记录的活本该是我顺道一块做了的。他替我着想,我也自当疼惜他。
“收起来吧,”我说,“想不到什么了,旁的明日再说。时候不早了,该沐浴了。”
“圣上想在哪沐浴?”
我摸了摸鼻尖,脸上一红,“看你。”
虞殊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圣上想看殊,那便是要去暖池阁共浴了。”
“你,你分明知道的,孤说的哪是这个意思!”我的耳朵不自主地开始发起烫来,将额头抵在他肩上,轻轻地撞了一下表示羞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