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估计他们两私藏不少，要我说，下次外出作业时，我们也去刮点。”

“行吧，不过就我们几个，千万别让别人发现。”

“哈哈，那是当然，这种赚钱的事，我的嘴巴是最严的。”

几个人一拍即合，当天便组织到一起，外出采集林源的牙垢。

飞船就这么点大，所有人都是认识的。

几人仅仅外出了两次，秘密便被泄露出去。

听到林源的牙垢如此值钱，船员们纷纷加入其中。

……

看着在自己牙齿周围忙的热火朝天的船员，林源十分不理解。

这些人的重口味就算了，还想把他的牙垢卖给别人。

这就和他随口吐了一口痰，有个人舔了一口大加赞赏还不够，还要邀请别人也来品尝一样。

这举动在林源看来，实在太逆天了。

林源不理解，甚至觉得膈应。

但换个角度来看就舒服多了。

比如将这些人看做苍蝇，舔口水的行为就很正常。

人类和他的体型差距太大。

还算不上苍蝇，甚至连蚂蚁都不算上，只能算是草履虫。

“草履虫吗？”

这个想法出现，这些人原本有些膈应的行为，在林源眼中突然变的可爱起来。

就仿佛在看一群微生物帮着清洁口腔卫生一样。

“原来我已经成长到这个程度…”林源明悟了。

他不再是弱小无力的人类，而是超越普通人认知的高级生命。

明悟的同时，意识空间的信仰之海突然发生异变。

原本围绕神格的旋涡突然扩大百倍。

“这是？”

林源沉下心观察，发现神格凝聚的速度快了万倍。

之前需要几千上万年才能凝聚的神格，以如今的速度，恐怕不需要一年便能凝聚完毕。

“心境的升华，带动神格的蜕变，如此方能成神吗…”

林源明白了一切。

七阶是在身体上超脱普通人，那八阶就是在精神上的超脱。

精神和肉体的双重蜕变，才算真正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