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几个月过去,愣是查不出点蛛丝马迹。
知晓内情的李静都忍不住埋怨起张副局来,“我说老张,咱们是不是冤枉好人了,我看小贺人挺好的,工作态度好,技术又过硬,厂里最近都想升他为副厂长,他犯不着放在眼前的大好前途不要,去干那挨枪子的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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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静刚开始听到丈夫说他们把贺晏礼列为头号可疑人物调查时,还吓了一大跳。
且不说她对贺晏礼本人印象不错,最重要的是她私心里真不愿相信这是事实。
毕竟他跟自家表妹胡云音感情进展迅速,都快进入谈婚论嫁阶段了。
每次一提及贺晏礼,胡云音眼里的笑意就像点燃的烛火一样明亮,那点抑制不住的热情和欢喜藏也藏不住。
李静都不敢想如果有一天,胡云音知道贺晏礼的真实面目后,她得绝望成什么样子!
一想到后果,她就十分自责。
她自责是因为贺晏礼是她介绍给胡云音认识的,如果他真的犯罪了,那自己岂不是间接害了自家表妹。
她不愿相信自家表妹所托非人,同时也对夏文军的指证不置可否。
关山矿产是不是玉石矿还不好说,就算夏文军的供词对贺晏礼不利,最多他就是偷运点土石,比较严重的是贿赂了干部,但那只能算行为不端,罪不至死。
夏文军是罪有应得,不管他有没有走私国家矿产资源,仅凭捏造假证陷害革命干部同志一条就够他喝一壶的。
但仅凭他的供词就把贺晏礼也定为罪大恶极者,实在有些过于草率。
万一是他自己落马了,想趁机也拉个人当垫背呢?
只是看到丈夫为关山矿石的案件整日早出晚归,辛苦调查,李静最终还是偏向丈夫,决定私底下多观察观察贺晏礼。
几个月的一无所获让李静的侥幸心理又再一次占了上风。
“我觉得小贺是被夏文军连累的没错了,老夏那人小肚鸡肠,肯定是想着反正栽了,就胡乱污蔑他,把他也拉下水来?”
李静的猜测也不是没有依据的,要知道承轴厂是县里经济效益最好的厂子,贺晏礼作为厂里技术骨干有很大话语权。
也许两人有合作,有金钱往来,但贺晏礼只是迫于夏文军的权势,不得不配合而已,真正的主谋应该不是他。
张副局琢磨一下,也有点拿不住主意,他去找付海明商量,虽然他们两人有亲戚关系,但他相信付海明就不是那种护短的。
付海明深思过后,只建议张副局保持耐心,继续等待。
他相信杨雪的直觉和判断,在一切情况都没有水落石出前,坚持是唯一能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