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在木屋周围拉起一圈铁丝网,树桩选的是五米长、四十厘米粗的硬木,每一截都得往地下刨一米深的坑——这活儿换旁人得用机器,他却抡着镐头“咚咚”猛砸,冻土在他手下跟豆腐似的,没一会儿就挖出个方方正正的深坑。
“这桩子立得够结实吧?”刘裕拍了拍立稳的树桩,纹丝不动,“再拉上四米高的铁丝网,别说老虎,就是狗熊来了,想扒开也得费点劲。”
他踩着雪来回穿梭,把一卷卷铁丝网在树桩间拉紧、固定,金属网在阳光下闪着冷光,像一道坚固的屏障。直播间里的观众看得咋舌:
“这效率!刚吃完饭就干上了,裕哥是永动机吧?”
“四米高的网!狗熊想爬都难,这下能睡踏实了。”
“突然觉得……这哪是野外生存,这是在盖军事堡垒啊!”
刘裕擦了把汗,看着渐渐成型的围栏,心里踏实了不少。
阳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铁丝网外的雪地上,那只老虎还没走,正趴在远处的松树底下打盹,像个尽职的“保镖”。
下午两点多,随着最后一截铁丝网被牢牢固定在树桩上,整个围栏终于立了起来。
四米高的金属网在雪地里圈出一片安全区域,阳光照在冰冷的铁丝上,反射出刺眼的光,看着就透着股踏实。
刘裕拍了拍手上的灰,对曾丽她们说:“你们先进屋,把门关好,我去把老虎放了。”
杨蜜扒着门框,眼神里满是担忧:“你可得小心点,别让它再扑你。”
刘裕笑了笑,活动了下手腕:“放心,它要是敢不老实,我就再好好‘教育’它一顿,保准听话。”
曾丽她们听话地退回屋里,反手锁好门,几个人挤在窗边,扒着缝隙紧张地盯着外面。
刘裕大步走到拴老虎的松树旁,那大家伙正趴在雪地里晒太阳,见他过来,只是懒洋洋地抬了抬头,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呼噜声。
刘裕解开绑在树干上的绳结,牵着绳子往铁丝网外走,老虎竟真的没闹腾,顺从地跟着他,巨大的爪子踩在雪地上,留下一串串梅花状的脚印。
走到铁丝网外,刘裕俯身解开了老虎脖子上的活结,拍了拍它毛茸茸的脑袋:“走吧,天高海阔的,回你自己的地盘去。希望咱们这辈子,就别再见面了。”
“嗷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