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刘裕又把热芭搂在怀里:“好了,睡觉吧,我的大宝贝。”
热芭:“嘻嘻,那你搂紧一点。”
清晨的微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厨房的大理石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刘裕系着深蓝色条纹围裙,正将最后一块煎得金黄的吐司摆进餐盘,旁边是两杯冒着热气的牛奶,杯壁上凝着细密的水珠。
乐乐和妮妮揉着惺忪的睡眼跑进来时,鼻尖先一步捕捉到了黄油与阳光混合的香气,两个小家伙踮着脚扒住台面,齐声喊着“爸爸早”,清脆的童音撞在瓷砖墙上,又弹回来裹着暖意落在刘裕心上。
孩子们去上学,刘裕换了身深灰色西装,对着玄关的穿衣镜理了理领带,就去上班了。
公司顶楼的总裁办公室里,刘裕正对着电脑屏幕审阅重型工程机械制造公司的季度报表,指尖在键盘上敲出规律的轻响,忽然被一阵格外清晰的“咔嚓”声打断——是门锁转动的声音。
“踏踏踏”
高跟鞋声由远及近,节奏明快,带着种不容置疑的利落感。刘裕抬眼时,常娥已经站在了办公室门口,门框的阴影在她身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线条。
她上身是剪裁精良的黑白小西装,垫肩撑起恰到好处的气场,长发松松地披在肩头,发梢随着迈步的动作轻轻晃动;下身一条过膝的黑色百褶裙,裙摆扫过膝盖时带起细碎的褶皱,脚下十厘米的细跟高跟鞋每落一步,都像在光洁的地板上敲出个无形的惊叹号。
刘裕往后靠在真皮座椅上,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面,“你那边的事处理完了?”
常娥没急着回答,径直走到会客区的沙发旁坐下。她伸手从茶几上拿起青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碧螺春,茶叶在热水里缓缓舒展,氤氲的热气模糊了她嘴角的弧度:“就那么点事,还能困住我不成?”
刘裕的目光落在她脚上的高跟鞋上,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下:“以后别穿这个了。”
“放心,我对身体力量的控制力可比你强多了。”常娥啜了口茶,“说起来,重型工程机械那边的大仓库是怎么回事?我听底下人说,钥匙只有你拿着,谁都不让进。”
刘裕的手指顿了顿,沉默片刻,才含糊地开口:“呃,这事……还真不好说。”
常娥已经站起身,缓步走到他身后,纤细的手指搭上他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地揉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