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小童跟着笑出了声:“管它怎么叫呢,咱们苪苪姐这气势可是足足的。”
范苪苪晃了晃手指,美甲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看见没?我的‘利爪’可都磨好了,就看哪个小家伙要倒霉啦。”
关小童见状忙凑过去,指尖轻轻给她揉着肩膀,语气里满是讨好:“苪苪姐刚才那声‘嗷’多有气势啊!一会儿游戏时可一定要手下留情,别真抓疼我们呀。”
新一轮手心手背过后,刘裕成了“母鸡”。他双臂稳稳当当地横在胸前,脊背挺得笔直,脸上挂着志在必得的笑意:“有我在,小鸡们只管放宽心,保证一个都丢不了。”
热芭躲在“母鸡”身后偷笑:“这下可有好戏看了,苪苪姐想突破师兄这道防线,怕是不容易呢。”
范苪苪斜睨着刘裕,眼神里满是不服输的战意:“刘裕你给我记着,要是我今天一只小鸡都抓不到——”她故意顿了顿,指尖轻轻戳了戳对方的肩膀,“我要是抓不到,往后可有你好受的!”
众人看着这剑拔弩张又带着几分亲昵的氛围,都忍不住笑起来,营地间顿时洋溢起欢快的气息,一场充满期待的老鹰抓小鸡游戏即将拉开帷幕。
十几分钟的“老鹰抓小鸡”大战硝烟渐散,范苪苪甩着发酸的胳膊“扑通”栽倒在草地上,胸脯剧烈起伏着,发梢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她气鼓鼓地踢了踢脚边的草茎:“不玩了不玩了!刘裕你这家伙,护崽跟老母鸡似的,根本抓不到嘛!”尾音带着撒娇的气音,在暮色里晃出细碎的涟漪。
刘裕笑着踱步过来,影子笼罩住草地上气呼呼的姑娘。他伸手虚虚一握,掌心朝上停在她面前。范苪苪瞪他一眼,却还是搭着那只手坐起来,指尖触到他掌心的薄茧时,耳尖忽地发烫。她仰头时撞进他微弯的眼尾,里头盛着暮色里细碎的星光,像淬了蜜的酒。
“记着啊,我可等着你的‘报复’。”刘裕俯身时带起一缕青草香,温热的呼吸拂过她耳垂,把“报复”二字咬得极重,尾音勾着钩子似的,挠得人心尖发痒。
范苪苪倏地红了脸,抬手推他肩膀:“下次...下次没三个小时别想我消气!”话一出口却觉得不对,耳尖红得更透,忙又躺回草地,拿手臂遮住发烫的脸。
刘裕挑眉:“对自己这么狠?三个小时——”话未说完便被她踢了一脚,余下的笑意在喉间打个转,化作无奈的叹息。他站起身拍拍裤腿,朝不远处的赵小颖等人扬声:“苪苪累了,你们还想接着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