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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挺该死的…”云沐九冷笑的说道。
她瞧了一眼面前站两个汇报消息的暗卫,摆摆手,“下去吧。”
徐厚山、叶氏、邬神医、云相、云诗柔,这些人都挺该死的…
世上最严厉的惩罚不是让人死亡,这世上有无数的惩罚手段能让人远比死亡更要感到痛苦万分…
有时候死亡反倒是一种最直接的惩罚方式,但往往最直接的了结一切,反而还便宜了那些作恶许久的人。
他们做了这么久的恶,怎么能仅是用短暂的一瞬间就给他们一个痛快的结果了呢?
两个暗卫点点头,冲着云沐九行礼告退。一刻钟之前,有暗卫带回了云府的最新情况。而后,宗泉也让人送来了一些牢中的消息,云沐九得以知晓徐厚山、叶氏、邬神医的情况,更是从徐厚山疯言疯语中窥见到一段关乎她的往事。
她才确切的知道,原来她八岁那年真的是失忆了。
很久之前,她从夜楚枫处得知了自己有一段与其相处的记忆,也在夜萧寒查到的过往消息中得知她八岁时曾有过一人独自留守在云府的经历,更是在后来知晓她在云府人回来后就有多日没有出府的奇怪举动。
那时她和夜萧寒也猜测,她应该是头部受到外界的撞击而失去了一段记忆。
云沐九不冷不淡的笑着,单手抚上了脑袋。
“还好,没有被打成傻子。不过是缺失了一段记忆,又有何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