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勇说:“等轮到你坐这个位子的时候,你可别闲苦。”
这么说话的时候,贾勇觉得自己的语气怎么有一点陈先生说话的风格。
贾勇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下后,言归正传问道:“我同意你对非处方药在便利店网络销售前景的分析。关于非处方药的进货货源你是怎么考虑的?”
阿德里亚娜说:“目前在便利店网络销售的非处方药,都是日本制药企业生产的。这些日本制药企业在巴西都有销售公司,我们可以直接向他们订购。”
贾勇问:“现在便利店已经在销售这些日本生产的非处方药,说明便利店有进货渠道。那他们为什么要放弃原有的进货渠道,跟我们订购呢?”
阿德里亚娜得意地说:“我跟便利店的老板们了解过。把非处方药推销到他们店里的并不是日本药厂在巴西的分公司。
“日本药厂的巴西分公司在巴西境内一般只设立一家机构,他们通过销售代理商,把非处方药推销到便利店。
“这些非处方药的销售代理商只经营非处方药这一种产品。我们和便利店的合作要密切得多。随便一个便利店跟我们合作的产品就有十几种。
“我们可以用利润比较高的产品的利润,来补贴非处方药的销售。比方说,用内衣,或者仿真首饰这些我们自己掌握生产成本的产品的营业利润,补贴非处方药的销售。”
阿德里亚娜兴奋地说:“我已经跟便利店主们谈好了,只要我们比现在的非处方药经销商的价格低,他们肯定从我们这里订购非处方药。我们很快就能把现在的非处方药经销商取代掉。”
贾勇说:“我们现在经营的几十种商品都是单独核算的。到目前为止没有一种商品是按照低于成本的价格销售的。”
阿德里亚娜解释道:“我说的价格补贴策略是一种阶段性的营销方式。一旦我们把现有的非处方药经销商从便利店渠道排除出去。我们可以把非处方药的销售价格恢复到正常状态。”
贾勇像是在认真考虑并且准备接受阿德里亚娜的建议似的说:“你预计需要多长时间能够把现在的非处方药经销商排挤出便利店渠道?”
阿德里亚娜含含糊糊地推算着说:“三个月?半年?也许要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