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九思眉梢微挑,实在是懒得理会这虚影,他从袖中抽出一条丝帕,轻轻擦拭着应渊脸上的血迹。
“最重要的一点,”虚影坐在了白九思身边,将手臂轻轻搭在了白九思的肩膀上,“你不用害怕我会死,我会替他永远陪在你身边……”
白九思微微闭了闭眼睛,再次睁开眼睛,看也不看自己身边的这个虚影,一双眼睛只盯着躺在床上的应渊。
他微微俯身,趴在应渊眼前,眯起眼睛狠狠说道,“有意思吗?你这样是什么意思?”
虚影收回了自己的胳膊,稍稍正了正衣冠,沉声说道,“也许他的意思是,我是他做出来的,这要比你困在梦中的邪祟好上许多。”
白九思余光瞟了一眼身侧的虚影,仍是看着床上的应渊,咬着后槽牙问道,“这是他给你输入的程序?”
“啊?哈哈哈~”虚影大声笑了起来,“这里并不是天字甲等,怎么玄尊还在对那里念念不忘吗?怎么总说些那里的特色俚语?”
白九思抿紧了唇,他只觉这虚影吵闹无比,句句得了应渊那老东西真传,气死人不偿命的一张毒嘴。
“那只邪祟如今还被你养在梦中,”虚影勾了勾唇角,侧坐着去看白九思,“无非是因为你想在离开应渊时留下个替身。”
小主,
白九思用舌尖抵着脸颊,被气得闭紧了眼睛,半晌才缓缓吐出一口气来。
“既然如此,那玄尊不如看看我,我可比它要强上许多,只要你愿意让我陪在身边,不要几日我便能有了肉身,到那时,应渊君能做的事情,我便也能做到,你还不用担心我的性命,也不用再操心应渊君的性命,自此你们二人都可无忧,这不是一举两得吗。”
白九思只当耳边多了只苍蝇,他一挥袖子,床边便多出只装满了温水的铜盆来。
他用手中丝帕沾了沾盆中的温水,一点一点地将应渊脸上的血迹擦掉,心中只说这老东西是会折磨人的,居然将这一身血迹明晃晃地摆在了他眼前,故意让人心疼。
“啧啧~”虚影咂了咂嘴,“你看,我还不会流血,也不会疼。你怎么对我,我都没有怨言,不知比躺在床上的这个好上多少。”
说了这话,虚影抬手掐住了白九思的袖子,轻轻摇晃着,口中喃喃问道,“玄尊为何不敢看我?”
“滚一边去!”白九思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句话,他呲着牙俯身将应渊打横抱在了怀中,仍是看也不看那虚影,只一边朝外走,一边对怀中的应渊说道,“老东西,你给我等着。”
“玄尊这是要到哪去?真的不考虑考虑我嘛?我很省事的,什么要求都没有,你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