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言,谁怕了?不是,大哥,你真没觉得你好像哪里不太对么。
席岁安另一只手掏出弗拉梅尔符纹笔,直接朝那个透明展示架扔了过去,被矮人族加固的外罩轰然破碎。
展示架上,一柄灰色的刻刀静静陈列在那里,符纹笔骤立马撞了上去,叮的一声。
声音开始很小,却不断在回荡着,一点一点变大,渐成轰鸣之势。
共鸣之下,它们好像都从漫长的时光里渐次苏醒过来。
刻刀灰色外表的里面,一点光芒亮起,外表的阴翳宛如蛋壳,咔嚓咔嚓破裂,露出里面生动的黑红色。
黑色的刀身,红色的凤羽,炽热与沉冷的气息交融,刀柄处,一颗宝石宛如凤眼开合,慵懒地亮起火红的光芒,如同刚从沉睡中苏醒。
一股真真切切的威压弥漫开来,那是不低于神话级别的压迫感。
席岁安抬手,刻刀如同被召唤,倏忽而至。
她握住刻刀反手一刀扎了下去!
比刚才更惨烈的叫声响彻展厅。
众异族不由屏息。
伊尼戈长老摸着自己的大胡子蹙起眉头,他张张嘴:“这……是不是太过了?”
席岁安头也不回:“伊尼戈大长老,刚才他有一句话怎么说的来着?”
“找死也怨不得他说是吧?现在我认可这句话。”
“自己找死也怨不得我动手。”
她拔出刻刀,看着地上焰鸟族的尸体,看了看四周的异族,他们神情复杂,全都没吱声。
异域,弱肉强食而已。
她敛眸抖落刻刀上的血,转头看向没说话的梨轻:“杀了就好了,不跟他废话。“
“临行前,伊洛文教授说过,让我不用惯着神经病,我是个好学生。”该记得的都会记得。
梨轻歪了歪头,眼底涌动的黑红消退,眸光看起来清明许多。
他短促地笑了声:“那是记性不错。”
瞥了眼地上的尸体,他揉着指关节,牵起嘴角:“他还说什么了?”
席岁安摩挲着手上亮澄澄的刻刀,无视投过来的诸多打量视线,想了想道:“买东西记得要找梨轻砍价。”
梨轻刚浮现的笑脸就是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