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途中找个机会让扶虚光逃跑。”
“明白。”
太子一位空了不到十日,就开始有折子上奏,请圣上另择明君,立太子,告天地。
这是一刻都不消停。
“陛下,钦天监求见。”
“这是连钦天监都坐不住了,咳咳咳。”
“快,端药上来。”
接过药喝下才有些许舒缓,挥挥手让他们退下,严诉候在他身旁,“陛下,身子为重啊。”
“无碍,去,宣他们进来,朕要听听这次又要以何等理由选定哪位皇子。”
“陛下,臣等夜观天象,星有异动,朝中不稳恐有误国运啊陛下。”
秦思衡心力不足,望着底下跪伏的人,“钦天监有何见解?”
“立太子,固天下。”
“朕知晓了,下去吧。”
“此事紧要,立太子一事不得耽搁,恳请陛下为国着想,早日立君。”
“朕让你们退下,这是抗命吗?”
严诉赶紧领着钦天监的人离开御书房,天子一怒,无人敢顶着上前,连同严诉也只是候在书房外,待收到严诉书信匆忙进宫的江董明才深舒一口气。
江董明从御书房走出时,忧色不减反增。
陛下,龙体欠安啊。
只怕是……
温煦的东风解了冰冻的山河,消融了冰雪,燕雀来江流景屋檐下筑巢。
江令仪的书信和春天一同到来。
“小姐,二小姐在信中说什么了?”
江流景躺在榻上,额上放着一块方巾,“她道,百越与恒国太过不同,甚至吃食都不习惯,去那几日便睡上几日,大婚在即,她心也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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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说着,时不时咳一下,倒春寒,让她也倒了。
“那算来,现在二小姐婚事应也举行完毕,小姐可要去信询问?”